想到眼前的人还净想着为他拉红线,二话不说,季野转身就走了。
忍着一个星期沒见,再见到的时候是季野忍不住又跑到了那棵葡萄架下,沒想到余南早已经坐在那儿等他了。
“姐姐前天就已经回去了,她说以后能來的次数越來越少了,那个家里的人把她管的越來越严,不过她说,等她上了大学,考到了外省,就好办了……”那天在葡萄架下,余南讲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关于他姐姐的梦想,他姐姐的生活,还有很多很多,讲到最后终于泪流满面。
“她什么都有,可是我都沒有……”那是季野记忆中余南哭的最惨烈的一次,以至于他都手足无措,忘记了安慰,更忘记了逗哄,只是安静地坐在他的轮椅边,听他哭诉,一直到天黑。
也终于在那晚上,他鼓起勇气,鼓起了他这辈子最多的勇气,上前亲了一口余南,却欣喜地发现他沒有拒绝,少年之间禁忌的爱恋就这样展开,却是越演愈烈,愈來愈无法自拔。
只是故事的彼端,拆散他们的不是社会的伦理、家庭的束缚,而是最最无法忍受的生死隔绝的悲剧。
那年季野十七岁,高二,一个很平常的午后,却突然得到了噩耗,余南一家三口在去医院的途中遭遇车祸,发疯一般赶去医院的季野,只看到了最后奄奄一息的余南。
他苍白的额脸上有大片的红色的伤口,触目惊心,他吐着微弱的气息,仿佛在说着什么?季野忙把耳朵凑了过去,他说,如果你快要不记得我了,就去看看我的姐姐,也就不会忘了我的样子了,他还说,他的姐姐也叫余楠,是余南的南加了一个木字边。
那年季野十九岁,大一,也是一个平常的午后,他从來沒有想过还能见到如此熟悉的笑脸,在阳光下,那个笑脸熠熠生辉,仿佛记忆中永远不曾抹去的永恒一般,阳光下,那个女生,对他说,她叫余楠,木字边一个南方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