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宿舍的灯是亮着的,刚一开门,耿天阳正坐在里面。
耿天阳转过头来看看,没想到正撞见一脸憔悴的顾若闲:“怎么了?”他关心地问,顺带把笔记本盖上。
顾若闲本来看到耿天阳还有一丝惊喜,可是他把笔记本合上的瞬间心里又凉了一截。“没……”顾若闲简单地回了句,坐下了便把头耸搭在桌上了。
“怎么?饿了?”耿天阳走过来,他今天下午忙一个实验忙到刚才,正收拾东西准备下去吃饭呢。
顾若闲刚想摇摇头说不饿,可是肚子已经咕咕叫出了声音。耿天阳不禁笑了笑,也不管他是不是死赖着不走,便把他往外面拖。顾若闲又累又饿,也就懒得反抗了,而且耿天阳的手暖暖的,而自己的却冻得冰冷,这样也挺舒服的。
“今天不是有班级活动吗?你不去?”顾若闲嘴里包着饭问道。
“说了多少次了,嘴里包着东西不要讲话!”耿天阳没好气地说,想想自己光饼干屑都不知道被他喷了多少次了。耿天阳瞪了他两眼,看着他包着东西鼓鼓的嘴憋着不说话的样子,又觉得实在委屈了他了。“今天实验没赶完,就留着把实验做完呗,其他人都去了。”
“哦……”顾若闲答了一声。
这大冬天的,已经落了三场雪了。顾若闲给手上哈了口气,冷得要死,又打了两个哆嗦,真不知道耿天阳今天是怎么了?还要拉自己过来散步。耿天阳看他冷,伸手去碰碰他的手,果然冰冷一片。便也没多想,拽着就放到了自己的衣兜里。
顾若闲一愣,很暖和。可是越是这样暖和,那天无意中看到的东西就越是憋在心里难受。
“天阳……”顾若闲想问清楚,终于还是开口了,也把自己的手也从耿天阳的兜里抽了出来。
“嗯?”顾若闲并没有成功的抽出来,还在半空中就被耿天阳又拽了回去:“干嘛这么正经?要表白啊!”耿天阳挑逗地看着顾若闲,竟然也染上了一抹谢翀航的地痞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