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国。”
“嗯?”顾若闲刚想再说一句话,一个喷嚏却打了出来。
“怎么,冷吗?”耿天阳扭过身来,关心的问。
“有点。”说着顾若闲又扎了扎被角,虽说南方已经慢慢开春,可夜里寒意十足,耿天阳起身就要去给顾若闲多拿个被子过来,却被顾若闲从后面拖住。“算了,算了,多麻烦。我抱着你就好了。”
不等耿天阳挣扎,顾若闲就把他拽回了床上,自己蹭到了他的怀里。“以前最喜欢这样抱着哥哥了,就是他太忙了,老不在。”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又可能是因为一股暖意袭来,顾若闲的瞌睡虫也一下苏醒了过来,不待一会儿便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若闲?”耿天阳轻唤了一声,那边却没了应答。夜灯下,耿天阳俯看这怀里的顾若闲,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的子寒,也喜欢看子寒半眯着眼睛趴在桌上沉睡的样子,纤尘不染,自然安逸。
耿天阳一个激灵,不能乱想,顾若闲是一个直男,不能乱想!耿天阳努力摇头想驱除心里的奇怪想法,可是越这样做着,心里却越是超相反的方向走,脑海里渐渐跳出越来越多顾若闲的画面,甚至越来越不堪入目,耿天阳只想戳死自己的双眼。
突然怀里的人动了一下,耿天阳吓了一跳,才终于终止了自己的无法掌控的思绪,调整了一个稍微舒适一点的姿势,也就睡了过去。
自从顾若闲来了深圳,耿天阳的为所欲为的逍遥日子便一去不复返了,每天不仅没时间打游戏,打篮球,甚至连看书的时间都赔了进去。顾若闲说要感受感受南方的年气,闹着耿天阳天天陪着他,从商场逛到游乐场,从游乐场逛到动物园,从动物园逛到博物馆,从博物馆再逛回游乐场……
耿天阳的爸妈这之中只回来过两次,见到新同学也都是客客气气的嘱咐了耿天阳几句,便也急着忙工作去了。顾若闲乐得逍遥,少了拘束。
苦了的是耿天阳,以前自己一个人好将就,可是顾若闲在,这孩子可能不适合南方,来的第二天一碗泡面下肚,这上火就上的不得了,嗓子都哑死了,耿天阳没办法,只能天天抄起锅铲,自给自足,自力更生。而顾若闲则偷着在房间里玩着游戏――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植物人大战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