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左侧的人群中站出一人,朗声道:“法皇陛下,我不同意你的说法。”
项涛心中暗道:戏肉来了。
走出梵蒂冈,项涛几乎是刚刚登车,就对魏斯勒道:“立即通知爷爷,就说格里高利家族将加入比试,他们派出了自己的继承人。”
“格里高利家的继承人?那个朱诺斯?”迪迪惊奇的道:“他就是再厉害,也不会比少爷更强的。”
摇摇头,项涛冷冷道:“我们都被骗了,朱诺斯那个白痴根本不是什么继承人,他只是个障眼法,真正的继承人另有其人。”
“那――”迪迪迟疑的道:“那我们与朱诺斯的决斗要如何去做?”
“嘿嘿,”项涛阴笑起来:“老混蛋尼古拉想算计海伦,我就给他们玩一记阴的,立即去联系欧洲所有主要媒体,宣布,菲利普家族的继承人亚历山大,即将与,格里高利家族的继承人朱诺斯,展开一场公平的决斗,时间就在三日之内。”
“格里高利家的继承人不是另有其人么?”迪迪一时没能明了项涛的意思。
“笨,”拍了一下迪迪的脑袋,项涛轻笑道:“我就是要乘着时间差,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格里高利家难堪一下。”
魏斯勒面带忧色的提醒道:“少爷,格里高利家与法皇厅已经是一体了,要小心法皇厅的报复。”
“没事,虽然两者几乎就是合并成一体,但是,只要这层窗户纸没捅破,他们就不可能利用法皇厅来应对,因为,我挑战的是格里高利家的继承人,而不是法皇厅的下任法皇!”项涛得意的道。
魏斯勒不明白什么叫做捅破窗户纸,也算是大致明白了内中含义,能让一向盛气凌人的法皇厅吃瘪,他如何不会兴奋,立即抄起电话:“我现在就联系媒体,下午就会有消息。”
并未等到下午,甚至还没到中午,整个欧洲都在流传一条新闻:菲利普家族与格里高利家族继承人之间的决斗!
两方都是欧洲最为古老的贵族,又是用一种在欧洲已经极为罕见的方式――决斗――来彼此碰撞,几乎是新闻发布的同时,就吸引了数以千万计百无聊赖的欧洲人的目光。
看着桌子上放的报纸,电视里不断插播的新闻,网络上泛滥的报道,全部都是关于两大家族的消息,法皇厅真的是发疯了。可惜,发疯也没办法,朱诺斯作为格里高利家继承人的信息,整个欧洲可以找到的证人不下十万,让他去决斗已经是板上钉钉,如果朱诺斯退缩,格里高利家族如后也就不要在欧洲上流社会混了。
“让朱诺斯去。”格里高利家的族长尼古拉・格里高利做出决断。
“就他?与亚历山大・菲利普决斗?”林克・格里高利吃惊的看着族长,“整个家族内部,也只有朱诺斯这个白痴会去挑战亚历山大・菲利普,若是真去了,与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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