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屠杀开始,似乎这个小子就没有安静过,巴黎的拍卖会上大出风头,中国之旅与中国修行世家产生纠纷,又演变成奇异的失踪事件,一切的一切,不仅令菲利普家族风声鹤唳,更让教皇厅头痛不已。
今次,似乎麻烦又上门了。
林克,教皇厅副*官、异端裁判所的审判长大人,感觉自己的偏头痛又发作了,虽然从他得到圣佑后,这头痛自再没出现过。
林克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国人,大约五十岁年纪,身穿藏青色西服,颌下留着三尺长髯,头上打着发髻,一柄不知什么材质做成的三寸长小剑,被当作簪子插在发髻里。
“我代表教皇厅欢迎您,田先生……”勉强从护照上拼出此人的名字,林克打着哈哈道。
“*官先生,贫道法号天剑,俗家的姓苏,不姓田。”长胡子中国人开口竟是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甚至还带着一点北意阿尔卑斯山附近的口音,让林克听起来倍感亲切。
嘿嘿干笑几声,掩饰掉自己的尴尬,林克急忙转移话题:“不知田……天剑先生放弃自己的修行,远来意大利,教皇厅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么?”
天剑正正身形,面容无比严肃道:“贫道这次是代表宗门而来,希望教廷能对七姑青坞张家被劫持一事做出解释。”
来了,林克心中苦笑,就知道是这件事。
“有这种事情?什么人如此大胆?张家?难道是强掳菲利普家族小男爵的那个张家?”
林克也是老滑头了,话没问明白,先把张家的罪名挑开,令天剑在气势上先输了一分。
天剑似乎不为所动,用清淡无为的眼神扫向林克,看似无意,又好像蕴含了种种变化,令对方浑身不自在。
林克被这眼神看的心神不宁,但他是教皇厅的副*官,在东方练气士一个眼神之下溃不成军,岂不是将教皇厅的面子丢到爪哇国去了。
强打精神,心中默念主的名字,又将圣光偷偷为自己加持,外带祈祷了两句,林克总算是感觉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