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胎后期,马上就要进入元婴阶段。
腾蛟不禁吓了一跳。
我的天,这小家伙是怎么修炼的?
这才三年光景,怎么就有了如此可怕的进境?
抬头朝项涛看去,腾蛟却微微一怔。
当年离开法兰西的时候,项涛已经达到了金丹期的境界。
可是此时当腾蛟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项涛的修行似乎不进反退,退步到了分合期的水准。不过,腾蛟还是可以隐隐感到,项涛的功力,较之以前深厚了许多,似乎比以前更历害了。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腾蛟无法琢磨。
张翦老脸通红,用疑惑的目光向凝在半空中,紧跟项涛的女人看去。
那白衣少女朝着张翦微微一笑,似是非常友好。张翦心里多少安稳了一些,只是他不明白,这白衣少女又是从何而来?想到这里,张翦扭头朝后山看过去,却顿时长大嘴巴愕然了。
冰雾已经消失,后山的山峰,竟然也随之不见。
“你,你是项涛?”张铁疑惑道。
他也看出项涛的修行似乎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呢,那是一种给人非常混乱的感觉,看似修行变得低微了,可是给张铁的感觉却是,项涛变得深不可测。
项涛微微一笑,手腕翻转,一戟劈向张铁。
那熟悉的招式,让张铁眼睛一亮。
他大吼一声,挥剑迎上,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众人顿时生出一种站在大钟里面,钟锤砸在大钟上的感觉。修为稍弱的炼气士,被那声音一激,立刻难受的捂着耳朵,哇的喷出鲜血。
温*的感受颇为强烈,幸好有辛臣在她身边照应,看她脸色发白,连忙向她送出一道仙力。
张铁身下的青铜狮子,吼的一声叫喊,四肢扑通跪在地上。
而张铁更是双臂发麻,脑袋一阵嗡鸣,一头栽倒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他骇然看着项涛,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当初他和项涛,怎么着也能拼个几百回合才能分出胜负。怎么才三年不见,项涛的功力就精进如斯,强大到他连一击都无法抵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