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回来?”
年幼青年笑道:“这是自然,不过小涛不在的时候,姐姐多费心!”
说完,他松开少女的手,欠身一礼,而后和那豪迈青年拱手道:“哥哥,小涛走了,多保重。”
话音未落,他飞身上马,扬鞭而去。
豪迈青年猛然走了几步,冲着青年背影大声喊道:“小涛,哥哥定会在这里等你,不见你回来,哥哥誓不过江。”
声音伴随乌江江水轰鸣,久久不息。
不一会儿,远方传来了悠扬而豪壮的歌声:“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执子之手,与子共著。执子之手,与子同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歌声洪亮,在苍穹回荡。
一曲《击鼓》,只让那豪迈青年热泪盈眶,紧握少女的手,雄壮魁梧的身体,在风中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