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啊……很痛哎……”
“阡离只是看他相公,哪有看你们!”
苏言不满地说。
“好好好,看你看你!”夏殇不满的低谷,随即笑着对夏夏说:“你阡离姐让你把信交给我的么!”
众人十分郁闷,真实的,问这么多干什么?直接拆封看不就成了么,神经……
夏夏立马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不是的……可是我忘记她说的那个名字了……只记得哥哥你……”
除了夏殇外,众人集体掉鸡皮疙瘩……本來多纯洁的一段话啊……怎么就被你们给扭曲理解了呢?
夏殇笑得十分灿烂,拍拍夏夏的脑袋,亲热的说:
“这就对了,以后别人的名字也不用记住,记住你哥哥我的就行了!”
众人十分惊异的看向夏殇……半晌,唐隐讷讷的來了一句:
“夏……你是不是到了发情期了……”
刚说完话,夏殇的脸刷的就变了,黑得比包拯还包拯……阴森森的來一句:
“唐隐,你说什么?”
唐隐立马往后退了几步,缩到萧然后面,干笑着说:
“沒什么沒什么……你们继续……啊不不不……你继续看信……嘿嘿!嘿嘿……”
苏漓突然就笑了,不知道怎么的,就拉过了唐隐,说:
“朕的国师不会伤害到你的!”
说完就愣了,松开了手,自己这是怎么了?喜欢上这丫头了么,苏漓扶额,众人把一切看在眼里(除了现场的唯二两名女性同志),但却都默不作声,只是心里偷着乐呵。
夏殇认真的看起來阡离写的信,随即黑了线,把信拿的离自己远远地,别过脑袋,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一般,递给苏言,夸张的说:
“你看看你媳妇,写的这是什么字,啊!一个女孩子家家,不好好的写大家闺秀的字体,偏偏要写的这么龙飞凤舞,一点女孩子的意思都沒有……”
苏言一把夺过心,撅了撅嘴,说:
“你那是看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