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镜,哈哈。
凌煜宸将苏亦默放到他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拉过被子替她盖上。
“我就说什么人能让凌大少爷亲自接驾,原來真的是苏亦默啊!”徐泉在看清床上躺着的那人后,一脸了然地笑了。
“不说废话沒人说你是哑巴!”凌煜宸白了他一眼:“快帮我给她检查一下,看看还有什么问題沒有!”
“遵命,总裁大人!”徐泉笑着,拿出听诊器仔细地检查起苏亦默的病情來,这个徐泉本來家里也是有家族事业的,可是他偏偏对医学感兴趣了起來,大学读了两年便跑到国外从零开始了学医的生涯。虽然家里人都反对,不过好在他还有个弟弟,所以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他身上,自己过得倒是逍遥。
“她怎么样了!”凌煜宸看着徐泉半天都沒说话,于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你的苏亦默还死不了!”徐泉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再提一个‘死’字试试!”凌煜宸恶狠狠地瞪向他。
“好好,我说错了行了吧!
”徐泉无奈地笑笑,这个凌煜宸,开他什么样的玩笑都行,就是不能和苏亦默有关,否则那就跟“死”沒什么区别。
“她到底怎么样了?”凌煜宸又问了一遍。
徐泉不急不慢地摘下听诊器,慢慢地走到房间一侧的沙发上坐了下來。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凌煜宸说着,将拳头举了起來,徐泉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还不知道吗?他就是想让他干着急。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徐泉慌忙伸手挡住脸:“好,我说还不行吗?”难得有一次凌煜宸的把柄抓在自己的手里,他还想着多让他着急一会儿呢?看來自己还是怕他的拳头啊!
凌煜宸也在沙发上坐了下來。
“你们家苏亦默的病情现在已经沒什么大碍了,不过因为身体太虚弱,这段时间得注意调理才行,还有就是不能让她受太大的刺激,她现在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了,我怕再一受刺激,可能她会再也受不了了!”徐泉在说病人的病情时,倒是有模有样。
凌煜宸若有所思着,不让她受刺激,怎么做才可以呢?
“喂,我在说话你听到沒有!”徐泉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说什么了!”凌煜宸茫然地望着他。
“果然是有异性沒人性啊!”徐泉装出一副捶胸顿足状,“我有一点好奇!”
“什么?”
“刚刚我给苏亦默检查的时候,发现她最近流产过,难道……”他坏坏地看向他。
“你不是说你还沒睡醒吗?快点回去睡觉!”凌煜宸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起身,将他也从沙发上拽了起來,一直把他推到门外。
“喂,不带你这样的吧!”徐泉对他很是无奈:“我都还沒喝口水呢?你这人怎么这么对待绅士呢?”
“因为你不是绅士,所以我也沒必要那样对你,再见!”将他推到门外,然后“嘭”地一声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