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一桌怒气万分的男人。
经理见这边有情况，马上跑了过来。“不好意思，请问我们的服务员有什么做得令各位不满意的吗？”
“你们店里服务员还真是高傲得很啊！老子看得起她才让她陪我们哥几个喝几杯，可是她给脸不要脸，硬是装清高，你说这该怎么办？”
“实在是抱歉得很，她是刚刚来我们店里上班的，新人嘛，总有些规矩不太懂，多****就是了！”经理忙赔着笑脸，然后转向苏亦默，一脸严肃：“还不赶紧向客人们道歉！”
“道歉有个屁用！”，刚刚被打伤的男人仍是怒气未消：“让她在这儿给我们哥儿几个唱首歌助兴，就唱那个《夜上海》！”
经理一听有商量的余地，于是忙点头应允：“好的好的，只要你们高兴，我马上让她唱。”转身，对着苏亦默：“客人好不容易不再纠缠了，只是叫你唱一首歌而已，快唱！”
苏亦默呆在原地，她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以前即使再穷，她也穷得有骨气。真想上前一拳将那个可恶的男人打到地上，然后再潇洒地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啊！可是想着今天中午母亲绣十字绣的情景，再想想张医生的话，她不能离开，她要继续留下来挣钱给母亲治病！苏亦默紧咬住嘴唇，双拳也紧握着。
九号桌的一群人使劲地在旁边起着哄，他们在等着看苏亦默的难堪。
唱就唱吧！唱了自己又不会死，可是没有钱，母亲便活不下去。眼睛里满含着泪，苏亦默张嘴，准备唱歌。
“谁让你们动她的？”苏亦默正要张嘴的口被一个低沉的男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