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知飘向了何处,明显注意力不在这里。
“……”盯着那块写着“冰城之地”四个字的寒冰玉,冰城女王的嘴角抽了抽。
“下面我要怎么做!”
“把你的血洒在上面,大概就可以了!”静荻飒的头向旁边看着,似乎那里突然开了一朵奇异的花,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样啊……”半信半疑地将自己的手腕处划开,将自己的血洒在上面,然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玉石竟然吸入了她的血,然后又变成了透明的寒冰玉,半点血红也沒有。
“这,!”冰城女王大惊,退后几步,瞪大了眼看着静荻飒:“幻界女帝,这又是怎么回事!”
“竟然可以吸入鲜血吗?看起來似乎摸对了呢?”静荻飒略一沉吟,一手抓过冰城女王的手,将那伤口扯得更开,向着寒冰玉就浇了下去。
大量的鲜血流了下去,通通被玉石吸入,而冰城女王的手也不自觉开始挣扎,只是那脸色白得渗人。
大概是失血过多了,可是静荻飒却视若无睹。
想要解开诅咒,自然要付出代价,世界上沒有不用花力气就办成的好事。
冰城女王在静荻飒的扣制下,向那块贪婪的寒冰玉上浇费了不少的血液,而那玉却也渐渐地发生了变化,竟然慢慢地变成了血红色。
终于在冰城女王昏迷之后,那玉彻底地变成了血色的,莹莹的色彩让人眼前一亮。
“沒有变化!”将冰城女王推到戗风怀中,静荻飒蹲到那玉跟前,伸手去捡。
指尖刚一碰到那玉,就仿佛被灼烧一样的疼痛,大惊之下,静荻飒也顾不得去捡那玉,手一下缩了回來,可是那玉却开始闪烁起七彩的光芒來,且光芒越來越盛。
如晨曦陨落般的,最大的光华盛放,笼罩了整个冰城的上空,然后降下了七色的雨,于是,所有的东西开始被渡上颜色,仿佛被渐渐涂上色彩的白纸样,慢慢显露出它原有的模样。
“哗,好漂亮!”赫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捂着因兴奋而红通通的小脸儿一副喜欢的样子。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静荻飒还不忘向戗风怀中可怜的冰城女王施上一个治愈恢复咒。
毕竟若是王族死了,桦徊跟卡迪拉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