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的角度出发,他去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以安全的角度出发的话,也许他就是个潜在的危机了。
“是的,我想我可以帮得上您的忙!”梦魔月烨不顾众人的瞪视,上前几步走到帝座之前,执起静荻飒的手來轻吻。
“大胆!”最沉不住气的竟然会是霰芗,只让水蓝色的长发飘过,人已经挡在了梦魔月烨之前,搁开了他执着女帝的手。
“你太无礼了!”亲吻女帝的手背是只有女帝才可以授予的特权,此人不仅无视于守卫走进大殿,而且还对女帝如此无礼。
“你们先退下!”揉了揉额角,静荻飒自然知道霰芗如此反常的原因,但是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她也只能无视而已,毕竟她之前已经跟他说得那么清楚了。
“是!”几人对视一眼,都收回了已经拔出的武器。
“……”霰芗迟疑了一下,然后在静荻飒的注视中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这个男人给他一种非常强的侵略感,仿佛如果不阻止他,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就会被抢走。
胸膛震动了一下,霰芗垂下了目光。
也许,这个人就是那个人……
并不是未留意到霰芗的黯然,但是静荻飒选择了无视。
“你可以保证不做危害我们的事么!”因为他所说的跟做的总是不一致,即使自己喜欢他,也不能拿其他人的性命做赌注。
“可以!”梦魔月烨答得干脆,而与此同时,一道血红色的光芒沒入了他的左侧太阳穴。
“这是用你的语言所编织的束缚,若你食言,便会被反噬致死!”
静荻飒说着从帝位上走了下來。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吧!”从袖中掏出冰城女王给的冰雪寒书,莹白色的云梯降了下來。
“女帝陛下,请您三思!”
“不必多说,我意已决,戗风,矅斗,赫拉,到我身边來!”
阻止亦无力,霰芗眼睁睁看着自己已经仰望了几百年的身影从自己的面前消失。
“女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