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感觉得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变化,况且他现在所处的还是对方的地盘之上,自然也就不花心思去隐瞒了。
“是这样,那就太好了!”知道是一回事,听到当事人说又是另一回事,静荻飒觉得自己的心总算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的确不错,只不过,您让我一个影界之人这样大大方方的住在这里好吗?”就算是沒有记忆,他也可以从侍女侍卫们日常的窃窃私语中得知关于自己最基本的资料,况且只要不超过某一限度,似乎霰芗就都会告诉他。
“有何不妥!”静荻飒微笑着反问,反倒让犹加觉得自己真是问了个蠢问題。
“您说沒有自然就是沒有!”这就是所谓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么你想见我所为何事呢?”静荻飒将谈话引到最初的问題之上。
“我只是想要对您如此厚待我表示感激!”如此说着,依旧倚着床头的犹加却丝毫看不到哪里有感激的意思。
“这也是我应做之事,毕竟我们原來就是非常好的朋友!”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静荻飒似乎越來越熟练了。
“是……这样吗?”犹加的态度却有着迷惑,只不过不知是真的还是强装出來的。
“是这样沒错!”微笑着,静荻飒仿佛想要将这个想法打进犹加脑袋里似的,加重了声音。
“如此就好了!”有了一个强大的靠山谁不高兴,即使有问題,但是现在他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的确很好,你可以放心!”安抚似的拍了拍犹加的手背,静荻飒站起了身。
“今日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事要处理,改日再來探望你!”
“那就多谢女帝的关心了!”依旧是连起身的姿势也沒有,犹加淡然地看着静荻飒美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被单下的手捂着胸口,指甲几乎快要卡进肉里。
长出一口气,静荻飒静立了片刻,将所有愧疚的因子都赶出脑中,然后快步向着书房走去,她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真的沒时间在这里浪费。
血红的发丝在银色的衣裙之后飞扬,喷薄欲出的像是伤心者的鲜血。
有的时候,爱错人,也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