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静荻飒努力地扼制自己回头的欲望,但是所谓欲望,并不是克制就可以消失掉,它只会越积越深,只是现在看不出來,或者,她并不想要看出來。
“帝!”清润如水的声音响起在耳畔,她才恍然自己竟然在发呆。
太松懈了。
“什么事!”掩饰性地将一缕血样的头发捋到耳后,静荻飒带着庄严的脸色抬头。
是霰芗。
“他……有事!”看到他,第一念头就是想到另一个他。
到那个人,她并不是不感到亏欠,而每看到霰芗一次,她就更深刻地感觉到这一点。
“是的!”霰芗微低头行礼,将担心的目光掩下。
上次女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自己再自作多情似乎也不好。
,,这是他从那天之后就一直用于说服自己的借口。
“什么事!”不自觉的眉头皱起,静荻飒一直对怎么处理他而感到为难。
他喜欢她,并不是罪,只是错了。
他们本來就是沒有交集的,前一世是如此,这一世依旧应该如此。
“他想要见您!”这也是霰芗感到为难的地方,也许短时间能够安抚得了他,但是长期下去,他必定会受不了自己人为的失去的记忆。
任何人在沒有记忆的情况下都非常容易恐慌,即使他曾经多么的冷静。
“见我!”预料之中的事情,她知道早晚有这样一天,只不过沒想到它來得这么巧,刚刚好,她对另一个人产生了情愫,犹加就想要见她。
不过,也好。
,,长痛不如短痛,她迟早要面对。
“你跟他说,我明天就会去见他!”只有今天不行,她的情绪还不稳定,这样不在状态的自己又如此去见另一个对自己怀抱着情愫的男人。
“是的,女帝!”最后再看她一眼,霰芗恭敬退下。
他真的放弃了。
因为现在的女帝眼中所闪现的,是跟他当初一样的困惑。
女帝她,陷入了情网。
显而易见,那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