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完成冰城女王的第二道迷題已经迫在眉睫。
“霰芗,是犹加出了事么!”放一问出口,大殿之中就有几人的耳朵竖了起來,其中以戗风的反应最甚,他手上翻找的动作几乎停了下來,只是一径地关注着被自己捡回來的那个人的消息。
“是的!”想起自己的來意,霰芗再度恢复了焦急的样子:“出了大事!”
“噢!”秀丽的眉峰挑起,静荻飒美丽的脸现出兴趣來,这对于霰芗來说有些突兀,或者说,意外。
“他……他失忆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女帝的反应,霰芗心中有一个答案渐渐浮出,只不过他却不敢去肯定。
“不是身体问題!”左手支着脸侧,静荻飒淡然而笑,似乎并不意外,起码,沒有出现任何惊讶的神色。
霰芗心中的猜想越发肯定。
只不过……
未免太过可怕。
女帝,您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的!”无奈地点头,他只要回答女帝的问題就好。
“那样就可以了,剩下的你自己处理好了,只是不要告诉他关于他过去的事,等到他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力量也回复之后,由我亲自來说!”威严地下了命令,静荻飒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去。
“可是……”看着女帝不悦的脸色,霰芗就算是眼睛不好,却并不是什么都看不到,如此难看的脸色他还是有感觉的,于是乖乖地闭了嘴,退了下去。
盯着他离去的身影,戗风咧开嘴笑了,露出的犬牙锋利异常。
“女帝,您又做了什么?”
这不是询问,更像是质问,只不过,就算是戗风比较特殊,也沒有可以质疑帝的资格。
“东西拿來!”莹白如雪的美手连指甲都完美无缺,优雅地伸向了戗风。
暗哧一声,戗风当然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不情不愿地手腕一翻,一枚印章被托到了他的掌心。
“现在就要回去啦!我还沒玩够呢?”
似真似假的抱怨,静荻飒并沒有在意,只是淡淡的瞥他一眼,饶是张狂如戗风也识相地不再多言。
整个大殿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安静得只有翻书的刷刷声在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