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尽职地回报。
也许他不应该如此多嘴的,就让那个人死去也许会更好。
霰芗生平第一次这样想,对他的病人。
然后愕然。
“你的能力无法治愈吗?”否则于此时來回报我。
“是的,太重,再晚,恐有生命之危!”这是最保守的估计,那个人可能会在下一个瞬间死去,这才是最真的事实。
“好吧!我去看看!”无奈,长叹,亲手杀死他跟眼睁睁看着他死是不一样的,起码后面那一条我做不到。
如果我救了他,你会怨我吗?桦徊。
不,以你的性情,你什么都不会说,只会笑着,宽容与原谅。
这是我前世最爱你的一点,是你身上最优秀的闪光点。
犹加的情况远远要比我所想的严重,怕是我再晚到一秒,他就会死了吧!
将混合了魔力的幻界治愈术注入他的身体内,最优先的是要修复他已经衰老残破的内脏,外伤霰芗大概自己就可以摆得平。
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越是探查越是治疗,越是心惊。
他究竟有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明明就重伤未愈还跑出來,听戗风之言,他是在边界处捡到他的,也好在戗风无聊跑去找魔兽的麻烦,否则再看到他大概就是他的骨头了吧!
呃,还有妄动咒术的痕迹。
手上的治愈工作不止,眉头却已经皱起。
作为少数晓得他秘技的人,我当然知道他一旦施展咒术必是到了万不得已之时,可是?只是区区只是魔兽,我想就算是他的功力不到一成也必定可以解决的杂碎,而他如今却狼狈至此,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影界内部的人动的手脚。
真是可怜的家伙。
沒有多少同情心的想着,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不过,他为什么一定要拼死走到那里去呢?是想要见……某个对他很重要的人么,还是想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明明都已经是这样的身体了。
想來想想去也想不明白,我干脆放弃。
“霰芗,接下來的事就麻烦你了!”收回力量调息了片刻,我将剩下的事情都托给了霰芗,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是的,帝!”盯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霰芗突然觉得,她是不是又长大了许多,同时,似乎也离自己越來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