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脸上总有一层阴影在笼罩。
余下的人都沒有发觉到任何的不对,只要我一人紧张得头皮发麻。
为什么从來沒有人告诉过我,那该死的东西不只一只,。
“红莲业火!”狠命大吼一声,手指暗中扣成的圈也在此时发出了耀眼的银光。
那饱含杀机的火炎灼烧着,向着我盯视的目标而去,然后在众人來不及回神的瞬间,改向。
“啊啊啊!,!”一声惨叫自身边响起,我长出一口气,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转过头。
“抓到你了!”
嘴唇满意地挑起,我盯着那渐渐冒出的白烟嘲弄道:“你还真是不死心,明明看到了自己同伴的下场不是吗?还敢踏入雷池!”
可惜那家伙已经听不到我的声音了,大概是痛疯了吧!抱着头拼命地叫。
还算是聪明。
毕竟那红莲业火是任何东西都弄不灭的,除了我。
“收!”在保证轨祭的身体还在可修复下的基础上,我轻呵一声,收了火炎,再烧下去,我怕连轨祭也失去了。
“帝,您做什么?”第一个冲上前去的是赫拉,小小的身体速度奇快,却快不过戗风的手臂。
一把将人带回怀中,戗风的利齿闪着森寒的光。
“小丫头,看清了,那个人到底是谁!”
“咦!”赫拉一呆,转过头去,却骇得立刻将头埋入了他的怀中。
轨祭的脸被毁了一半有余,只有一只冷翡翠色的眼睛是完好无损的。
“你的眼睛倒是毒!”我还以为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一个人看出來的呢?话说回來,上次也是他最早发现的。
思及此,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帝,您别忘了我是哪个种族的!”冷哼一声,戗风金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似乎相当不满我的迟钝。
恍然,歉意地对他笑笑,我转过头去看向那已经脱离了的龙,或者说,烟龙。
与之前的白色不同,这次的是红色,非常鲜艳的红,而且并沒有消散,看起來完好无损的样子。
微微眯起眼,我有一种预感,,这家伙更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