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会更麻烦。
“怎么?又不方便?”似乎走得近了一些,但是也只是映在水镜上的形象。
“监视。女帝很久没回帝宫了,受了伤。”这次改了称呼,毕竟用前世的称呼妄图唤起这位老人的爱子心明显只能是奢望,亏自己还真傻得去试探。
“受伤?”摸了摸胡子,老影王的嘴角拉高二厘米:“严重吗?”
“不严重,但是似乎有难言之隐的样子。”不要怪我出卖你,我已经遮掩得太多了,再撒谎就露馅了。涯际最聪明的地方就是会把握最适当的尺度,这一点儿连前世的奇迹都惊叹不已。虽然他总是不乐于控制自己的行为,但是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可以做得很好。
――几近完美无缺。
“查清了?”他不在乎过程,只想要结果。最好提利于侵略幻界的结果,没有什么比一界之帝受伤更好的时机了。
“还未,女帝的戒心太重。”没有任何起身的打算,涯际依旧跪着,而老影王似乎也没有任何让他起身的意愿。
“那么你要更好的监视,努力查清,一旦有结果立刻报告!不要妄图背叛!”低沉的声音从水镜之中传出,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可惜那是对一般人来说,对于已经将阳奉阴违变成习惯的涯际来说也只是不痛不痒的一句话而已,一点儿实质的价值也没有。
“是!”心中所想丝毫不影响他利落的回答,直到老影王满意的撤回水镜他也没有发现涯际低下的脸上那一抹嘲讽的邪笑。
“呼~!真麻烦!”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涯际把垂到眼前的金色头发捋到背后,唇角非常的弯,整张脸看起来不可思议的邪气。一边这样舒一口气一边慢慢地走回到斐兰族的藏书室里去。静荻飒仍捧着一本书翻来翻去,地上堆着的更是东倒西歪的古旧书本。
“还没找到?”其实不用问,看她现在这样焦急的样子也猜到了。毕竟这是他最近在她的脸上看到的最多的表情。
将手中的书甩到一边去,我再度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开始翻。虽然我没有抬头,但是也可以感觉到他全身的不悦。
“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