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俊美的长相,看起来似乎和自己一般大,但是鉴于幻界人的特殊发育过程,他也不是非常的肯定。
他站了许久,但是那个人一直没醒。所以他看了看,也就离去了。
但是他总是觉得似乎有会长东西在叫他,让他一定要再去见那个人。年轻的戗风并不知道那只是血缘的无形牵引,傻傻地每天每天向那个地方跑。虽然他每次都在但是却每次每次都在睡觉。
而年少单纯的戗风也不好意思去找人叫醒,只是看,然后离开。
这样过了三个季,树上的花都谢了,花瓣一片片的落下来落在了那个人的脸上。于是,他醒来了。
在戗风面前。
“哟~!你真有毅力!”睁开那双冷翡翠色的眼睛,分明的清醒哪有半分睡着的感觉。
“你!你没睡!”戗风恍然惊觉原来他一直都是醒着的。
“我当然没睡。”轻轻地斜视一眼,轨祭自树上翻身跳下。“你还真是少见的单纯。”
戗风气红了脸,甩头就走。而轨祭却在他走出十步之后叫住了他。
“等等。”
虽然不想理他,但是鬼使神差的戗风回了头,心中隐隐带着期待。
即使他连自己在期待什么都不清楚。
“下回学聪明点儿,这么笨怎么接任一族之长啊!”似是提点似是嘲讽,而戗风明显更相信第二个。
再次扭头跑走,不管身后之人怎么喊都不回头,戗风完全没有想过为什么对方会知道他会是一族之长这件事。
等到他回到族中才发现,一直挂在脖子上的血之牙不见了!
但是现在冲回去找人一定早就溜走了。明天吧!明天一定要把血之牙拿回来!
戗风暗暗下了决心,但是今天晚上是过不去了。
被长老发现弄丢了血之牙,戗风非常凄惨地被罚跪不许吃饭。
第二天一早,支着两条跪了一整晚痛得不似自己所有物的腿,向昨天的老地点空间瞬移而去。
天气一样好,某人假睡得一样香,只有戗风的脸臭得仿佛人家欠他一辈子的钱没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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