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虽然人是邪气阴险了些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的。(作者:话说,你是从哪里看出他是个可以信任的人的?难道是从他咬你那一口上?)所以,他决定将昏迷中的静荻飒交给他。
当时戗风的表情真是令他难忘,那张着大嘴的蠢相真是不合他一贯的邪气形象。特别是他两眼直勾勾盯着静荻飒时的表情更是令涯际觉得――将她交给他真是最正确的决定了!
将人轻轻放到还像个木头般矗着的戗风怀中,涯际一笑,黑如墨石的眼弯成新月状:“你们的女帝就拜托你了哟~!”
“你……你给我回来!!!”当日,据所有的“魅”之暗黑妖精说,他们第一次听到他们的族长叫得那么失态那么大声,几乎震倒了地窑之林所有的石木。
且说得了代理印章的戗风迅速移形到达帝宫,非常轻松地突破了帝宫的防卫系统之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而前面正等待着他的就是白袍飘飘的宵炎。
“还真及时啊。”戏谑地笑着,手中桃花红的印章一甩一甩的,无意与故意之间将宵炎压得死死的。
“领女帝之命前来迎接代理者。请跟我来。”轻轻的一鞠身,宵炎再也不甩他那邪气的打量,直接走人。
“哎哎,你不是来接我的么?怎么一点表示也没有啊?”饶有兴趣的追上去,戗风充分把讨人嫌的本质发挥到百分之两百。
“我鞠身了。”虽然只是非常轻的但是的确有鞠。
“然后?就这样?”把充满妖气的长发一甩,戗风眨了眨那邪媚的双眼。“帝宫的人都这么无礼啊。”
沟通不良。决定将他的话当作耳边风,宵炎闭严了嘴巴向帝宫深处走。
真无趣!
戗风挖了挖耳朵,紧走两步跟上。
看来得自己找乐子了。
面无表情地走着,身气的邪气似乎更盛了,宵炎抿抿唇,继续向前走,仿佛刚刚心中滑过的一丝不耐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