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面前,其实很想要杀人,然后毁尺灭迹。
涯际突然感觉一阵寒流从自己的身体里乱窜,不知怎么福至心灵打着哈哈“我好像还有点儿事没做啊!我先走了啊。”边飞速撤退。
一直看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我才舒了一口气。轻轻巧巧地伸出手去:“镜花水月,碎!”
幻灵力所到处,波纹一圈圈地荡漾开来,倒塌的墙壁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仿佛刚刚的就是一场幻觉,一个不真实的梦。
好在涯际震惊过度并未发现蹊跷之处,否则就麻烦了。
——实在是不想要在这个问题上再啰嗦了。估计着一会儿大概哓邪就会追过来了,要是让涯际当面撞上自己选妃的事情,我也不要活了,丢脸丢死了。
“帝。”
睢瞧,说谁谁到。
无奈地转身,我看向怀抱着那一摞更……高?卷轴的晓邪。
“你那个……”伸出的手指有些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惊异之下连敬语也省略的事情就被我无视了。
——大概是眼花了吧。否则怎么会觉得那一摞好像更……高了?
无视那高出来的一块,我温和地笑着,看他越走越近,犹如索命的修罗。
克制自己转身欲逃的蠢动,伸手接过他递出的那一摞在我眼中已经升级为大麻烦的东西,其间温和端庄的笑容无一丝动摇。
哓邪异常欣慰地裂开嘴,那笑与此时的我听来仿若哀乐。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帝,这是您的首批妃子,您要慎重。”语重心长的语气让我直想去撞墙。
不过还是算了,我的形象要紧。
不舍地瞟一眼那华美庄严的墙,住了近百年之久的我第一次想要试试它的触感如何。
“帝?”大概是看我半天不出声在发呆,哓邪忍不住出声。
“没事。最近力量使用过多,有些疲惫。”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我说,您老人家能不能快点走?我已经黔驴技穷了。
“是吗?要不要叫霰芗巫医来看一下?”关切地询问,真切的焦急。这种感情真是让人感觉温暖,仿佛什么困扰都会消失不见。
“我休息一下就好,不必担心。倒是您与元老阁诸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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