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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往事如烟(五)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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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命令他为我占卜,这是仪式中的最后一项,用以测试他是否具有成为帝专属的占卜圣术师的资格。只要他占卜到我现在最想要知道的事情就算通过,但是如果他通不过的话……他的身体精魂会在占卜结束的一瞬间自这个世界消散。

    宵澈扣上双手抬头望月,心中默念只有占卜圣术师们才知晓的咒语。在蓝色圣洁的光芒中,他的刘海飞扬起来,可以看见他碧绿双眼中明亮的六芒星。他的衣袂在夜风中飘落下来的时候占卜结束,而刘海再度覆上了他的双眼。

    在宵恍倏然变得苍白的脸色中,宵澈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说:“帝,我不能说。”

    宵恍瞬间变得苍老,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他的眼中沿着他眼角新长出的皱纹流淌下来,在他的素色长袍上开出大朵大朵的花儿。而宵澈在说出这句话的刹那扭曲了脸孔,他在地上痛苦的蜷曲成一团,口中流出蓝色的血液――最强圣术师血脉独有的占卜之血。

    在幻界之中只有占卜圣术师的血液才会在占卜灵力达到最强时化作蓝色。

    “对不起,帝。”

    他最后对我说这句话让我很难过,但是无能为力。

    占卜、暗杀、守护、辨谏、音律、花茶、征伐和影子是由幻界各领域最强者所组成的帝所专属的八大圣术师。帝给予他们最无防备的信任同时也赐予束缚,而这种束缚一旦种下再无消除的可能。

    因为八大圣术师的御位是世袭的,所以后来占卜圣术师是由宵澈的弟弟宵炎继承。我仍然依例施咒,但是却拒绝他为我占卜。因为当时,那件事仍是我最想要知道的事情,同样的结果我不想要发生两次。

    “谢谢您,帝。”那时的宵恍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但是他仍特地拄着法杖来向我道谢。

    我不明白,所以我问了。

    “你明明是知道宵澈占卜到的结果的不是吗?为什么不阻止?”身为曾经的占卜圣术师,我不相信他会占卜不到宵澈的结局。

    “占卜师的本职其实就是窥天,所以身为占卜师的我们自己是绝对禁止更改天命的,否则这一支的占卜圣术师血脉会断绝。”宵恍异常平静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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