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无数次在玩具橱窗前驻足张望。
所以当他看见那两个一脸郁闷看着货架的小孩的时候，尘封已久的记忆忽然如潮水一般纷沓而至。情不自禁，他就走近了那两个孩子……
或许是幸运吧。
河东柏看着对面脸色有些病态的李若斯这样想。
“那两个小家伙……的确可爱。”李若斯轻笑。
河东柏轻轻颔首：“你病了？”
李若斯看着他，表情微微有些讶异。
他怎么会知道？
“你的脸色并不红润，你一生病就这样，不记得了吗？”河东柏简单的解释。
李若斯看着他俊逸的面容，看着他眼底的丝丝心疼。
心蓦地抽痛。
你为什么还这样对我……我们现在只是朋友了啊。
“病的严重吗？怎么会生病？”
“呃……还好，发烧而已。已经退了，谢谢关心。”李若斯撇开眼，看着窗外。
一句“谢谢关心”无意间隔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提醒他，也是在提醒她――他们的关系仅限于朋友。
自然是感受到了她的可以疏远，河东柏苦涩一笑，张张嘴却发现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继续喝咖啡。
沉默蔓延。
一杯咖啡见底，他知道自己是该离开了。
“唔，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先走了。再见。”
李若斯点头，起身送他。
站在玄关处看着他出门的挺拔背影，她心里有些泛酸。
曾经，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之间是如此客气，如此……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