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冬日红梅,点点落在白雪地之上,她的眼中,除了决绝,便是一种解脱,全然沒有半点后悔。
勾了勾唇,依旧笑靥如花,带着一份释然,朝一脸怔忪,蔓延震惊的慕容恒道:“如此,我便可以走了!”
慕容恒看着她带着鲜血的脸,如此的触目惊心,那一道血痕,深见肉,蜿蜒在那本该美丽无双的脸上。
他不由苦笑:“你宁愿自毁容貌,也不愿留在朕的身侧!”
上官惊鸿想也不想,轻轻蠕动双唇:“是!”
“在你心中,朕便是如此不堪!”
他苦笑,他做了那么多,只是想留她在身旁而已,却不想,换來的是她如此决绝的贞烈。
上官惊鸿的目光黯淡,不假思索:“是!”
慕容恒不由仰天长笑,那笑声,如此孤寂,如此落寞,他是帝王,是不是,便注定了如此孤独一生。
“既是如此,那朕这个在你眼中如此不堪的人,便坐一会君子罢,是去是留,悉随尊便,朕绝不会强留!”
他说完,拂袖而去,并沒有让她看见他脸上的痛悲与失落,她以为,他只是爱慕她的美色,或许是吧!只是事到如今,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上官惊鸿看向倒在血泊中的心意,走上前,抬手为她合上双目,,但愿她,能瞑目吧!
她不顾脸上有伤,也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神色如常,一路无阻地离开了皇宫。
自毁容貌,她不后悔,她本來便是个无欲无求的世外之人,却因为谷主的一句话而误入俗世,绝美的容颜于她而言,可有可无。
如今她心中殷殷记挂的,是那名容貌清俊,淡泊名利的男子,他与她一样,实在不应该被这世俗所污染,她深信,他并不希望卷入这宫廷的纷争之中。
她加快了足程,直到看见越王府别院一切如常才缓了一口气,从裙摆撕下一块布,蒙住了脸,才踏入了越王府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