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慕容子澄轻轻唤了一声,龙榻之上的男子一身明黄的寝衣,听见声音后转过头來,面如土色,容貌憔悴。虽然病重,但身上那股与生俱來的贵气丝毫不变,他的轮廓与慕容子澄有几分相似,但他的容貌刚俊许多,一双眼睛即使再病中也透着几分不怒而威的霸气。
慕容恒见了慕容子澄,脸上勉强地扯出了一丝笑容,十分虚弱地朝慕容子澄挥挥手:“十四弟,你來了,快些过來,朕有话与你说!”
慕容子澄几步上前,虽此处沒有外人,但仍行着君臣之礼,在一旁站着,低眉敛目。
“这里并无外人,你我兄弟,何必拘礼!”慕容恒的声音明显中气不足:“來,十四弟,到朕身边來坐下!”
慕容子澄低声应道:“是!”
在龙榻边上坐下,只见慕容恒在床头摸索了一下,把一个方正的锦盒交到慕容子澄手中,不顾慕容子澄的吃惊与怔忪,塞入他手中。
“皇上,这是,!”慕容子澄大惊失色,已经猜到了几分。
“朕或许命不久矣,七弟狼子野心,逼朕交出传国玉玺以及虎符,但朕一直在等,等你进宫來,把这些交到你手中,日后朕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便由你來继承皇位,捉拿逆贼,!”
说着,便连连咳嗽,甚至咳出血來。
“皇上,臣弟无才又无德,恐怕难以担当皇上交下的重任,况且皇上洪福齐天,定会早日康复龙体,重获清平!”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慕容子澄实在无心这个皇位,于他而言,当一个闲人王爷便是最好不过。
听他这么说,慕容恒不由笑了笑:“大智若愚,朕的十四弟自小便天资聪颖,在众多皇兄皇弟间最为出色,但不知为何,渐渐地竟变得平庸无能,别人或许不知,但朕十分清楚,朕的十四弟若有心与朕争夺帝位,朕也未必能赢,何况是那冲动鲁莽的七弟!”
慕容子澄低头不语,又听慕容恒道:“十四弟,你一路进京,难道沒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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