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雪嫣美丽的脸庞,慕容子澄见状,心内不悦,低吼一声:“住手!”
那公子先是一愣,见慕容子澄气度不凡,衣着华服,以为也是与他一般的浪荡公子,不由笑道:“哟!这位公子也看上雪嫣姑娘了?那不如与我们一同游湖吧!雪嫣姑娘的琴声歌声可都是一绝,比那十二金钗更胜一筹呢!”
他看着雪嫣的眼神很是淫邪,雪嫣皱眉,朝慕容子澄投以一抹苦涩的笑意。
身后的小白不由怒斥对方:“大胆!越王爷在此,还不赶紧放了雪嫣姑娘?”
那几名公子似乎一愣,但随即“哈哈”大笑:“越王爷?你如何证明你就是越王爷?你要是越王爷,我还是皇帝老子呢!”
慕容子澄只皱着眉,从腰间解下王府令牌,道:“这可否证明本王的身份?”
那几人一见,不由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扑通”跪下:“王爷饶命啊!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不要见怪啊!”
见那人如此,身旁的几名公子都吓了一跳,也忙赔礼道歉,慕容子澄不欲与他们计较,皱着眉,便让小白把他们赶走。
回头,见雪嫣站在他身后,低着头,不言不语,不由上前,怜惜地道:“没事了,嫣儿。”
雪嫣抬起头来,却是满眼泪水,楚楚可怜,令人心碎:“子澄......”
慕容子澄吃了一惊:“嫣儿,怎么了?不用怕,有我在,谁也不可以欺负你。”
雪嫣闻言,却是哭得更为伤心了:“嫣儿何德何能,能让子澄如此对我?我只是盼月湖畔的一名风尘女子而已,不值得子澄你如此对我的......”
她的话语令他一惊,难怪方才那几名世家公子如此放荡无礼,原来雪嫣竟是盼月湖畔的――
慕容子澄虽是吃惊,却并没有因为如此而看不起雪嫣,反倒柔声安慰:“傻嫣儿,在我眼中,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的朋友,我并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看不起你,知道吗?”
听他这般一说,雪嫣更是哭得收不住声:“我也不是有意隐瞒于你,可是我真的担心、担心你会因为我的身份而看不起我,如今看来,竟是我看低了你,子澄,对不起......”
慕容子澄这一辈子最为害怕的,便是女子的眼泪,尤其是美女的眼泪,如今见安慰不成,反而令她越哭越伤心,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先把她带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