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纤弱的少年,竟然毫不犹豫的朝着汹涌的江水中跳了下去!
“然儿!”
皇甫瑄的声音几乎同时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然儿……
“传令!给我放箭!”
皇甫瑄再也忍不住脸上愤怒的表情,手一抬,领头几只战船上的埋伏的弓箭手齐刷刷的亮出弓箭,一片片燃烧着的火箭雨点般的就朝着东寰的战船飞去!
恰好赶上风向对己方不利,冷卓皱了皱眉头,看向段城。
战船呼呼的烧了起来,士兵们于是奔走呼号着前去救火,一时间乱成一团。
“撤退!”
段城看着冷卓,他的眼中似乎闪烁着懊悔的光芒,似乎是在自责为什么没有看好楚然,于是他淡然的朝着他摇了摇头,随即朗声喝道。
早有士兵领命,转风帆,掉头,动作敏捷无比。
皇甫瑄见东寰的船队有秩序的撤退,于是下令不必追击,只是赶着到船尾,见蓝络匆忙的走来,见他迎上来便很自然的侧了侧身子,让出视野。
一身白衣的楚然在两个飞狐卫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朝着他走过来,皇甫瑄心中又喜又痛,于是不离有旁人在场,飞快的走过去,一把将他横抱起来。
少年从头到脚都湿漉漉,滴着水,双眼紧闭,然而双颊却透着一抹嫣红,皇甫瑄轻轻的抱住他,立刻就察觉到他的身子热的发烫,想必是在冰冷的江水中受了寒。
“传军医!”
他果断的传令,立刻抱着楚然大步朝着船舱走去。
不管怎样,他幸好又回到他身边了。
皇甫瑄用力的将楚然抱紧,努力的将身体的温度传给他,让他温暖。
对不起对不起……
我发誓,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了。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南郡王宫西偏殿大厅里,一众将军戎装出席,正襟危坐,好像正在等着什么人。
这原本是南郡国主的寝宫,现在已经改成了睿王皇甫瑄在辉陵的行馆。
南郡初定,又打退了东寰的进攻,大家都在等着睿王站出来安排一切,打理城务、整顿兵马……
好多事情等待皇甫瑄来决定,每天的军事会议更是必不可少,然而除了处理政务之外,大部分时间,皇甫瑄都会待在王宫的西偏殿里,久久不出,众将要觐见王爷,自然也要到这西偏殿来等候。
大军驻扎辉陵已经几日,城外东寰军队仍虎视眈眈,几次攻城,皇甫瑄都只是紧闭城门不出,将士们多数按捺不住,议论纷纷,众将军只能每天到西偏殿求见。
只有少数人知道,在西偏殿的内室里,那个险些代替睿王死于战火当中的少年仍昏睡不醒,他熟睡的模样单纯的像个孩子,但是却令看的人不由自主的心痛。
“然儿,然儿……”
皇甫瑄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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