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领了旨意边快步的去了,不一会儿便有人掀了帘子,挟着一股劲风走了进来。
楚然抬头一看,陈王披着黑色长披风,底下隐隐露出爬满了豹纹的朱红色袍子,腰间还垂着柄青色雕花宝剑。
“见过父皇!”
陈王目不斜视的大步走到天景帝面前跪下问安,声音中气十足,似乎是还带着刚刚骂人时那般的劲头。
楚然眯着眼睛打量这个陈王,不过一月不见,他的底气似乎又足了不少。
兵权在手,有些事情自是不必顾忌。
皇甫瑄脸上仍是温和的笑意,见陈王在座位上坐定,便笑着唤了一声“大哥”。
陈王挑着眉毛应了一声,便抬手倒酒自顾自的一饮而尽。
燕王斜斜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陈王,便举杯朝着天景帝道:“儿臣敬父皇一杯。”
喜公公忙把天景帝面前的杯子斟满,天景帝这才举杯问道:“不知晨儿这杯酒为何要敬朕呢?”
“边关平定可喜可贺,父皇治国有方,儿臣自当敬父皇一杯。”
燕王从容一笑,抬手仰头满饮一杯。
陈王在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等天景帝开口便抬手举杯:“儿臣也敬父皇!”
“朕的大将军又是为何敬朕?”
天景帝呵呵一笑,说着却将杯子放下了。
“边关平定,值得干一杯!儿臣先干为敬了!”
陈王一仰头,将一杯酒尽数倒进了嘴里。
“边关平定虽是好事,但太医的吩咐,想必父皇还是记得的吧?”
天景帝刚将酒杯拿起来,皇甫瑄温和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不可过于操劳,不可多饮酒……”
他哈哈一笑,转头看向皇甫瑄,半笑半怒道:“瑄儿还真是唠叨,整日尽是留意这些琐碎的事情不累么?非要扫了朕的好兴致吗!”
“皇上明鉴,这怪不得王爷,王爷他平日里只对这些事情有兴趣……”
楚然双目一转,语气中透着几分俏皮。
“这话说的有理!”
陈王用他一贯的大嗓门说道:“该喝酒就喝酒,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样子!”
楚然吐着舌头笑的灿烂,天景帝笑着也喝了一杯。
“他啊!什么时候都没忘了拆我的台!”
皇甫瑄在一旁没好气的数落道,抬手也满满的斟了一杯。
“瑄儿啊!你也该改改性子了,你看晨儿比你还小一岁,如今都掌管禁卫军了,你还想在王府里躲到什么时候?”
听了天景帝的话,陈王和燕王的眼中同时寒光一闪,皇甫瑄仍是那般淡然的表情,随性的摇了摇头:“儿臣兴致向来不在此处,既然有大哥四弟分忧,父皇就别再为难儿臣了。儿臣早些时候应了宝儿,要带他去南方游玩,还望父皇恩准。”
楚然装作不经意的朝着对面看过去,陈王和燕王此刻眼中的敌意已散,他松了口气。
“你啊……”
天景帝叹了口气,看了楚然一眼,无奈的摇摇头,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