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林芊芊应了一声,随即快步的离开了宿炎霖的阁楼……
这一日,无功而返。
宿炎霆那边的频繁动作,每一次都是无疾而终,看來这也是他的策略之一,目的大概是想让林芊芊他们疲于奔命,疏于防范。
是夜,风轻云淡,月光清凉。
在城北的人已经全都被林芊芊潜了回去,再次來到宿炎霖的别院中,这院落在夜色里显得那么的萧条。
郑伯早就提着灯笼在院子里等着,见林芊芊來了,立刻笑容可掬的迎了上來。
这一次他把林芊芊引到了后院的一处厢房中,房间里烛火晃动,室内的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酒席,还是温热的。
一袭白衣的宿炎霖坐在桌旁,一个人自斟自饮着,目光清冷而淡漠。
“來了,坐吧!”
见到林芊芊的身影,宿炎霖微笑着站起身來,把按着林芊芊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旁。
“怎么一个人喝上了,都不等我!”
林芊芊拿过一旁的酒壶一边斟酒,一边问了一句。
“我想在你來之前,把自己灌醉,可惜我失败了!”
宿炎霖目光幽幽的看着林芊芊:“我竟然沒办法喝醉,你说……这多可笑!”
“那是你不想醉!”
林芊芊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目光也复杂起來:“如果一个人想要醉,沒有酒也会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么!”
宿炎霖笑了笑,抬起手臂,把手中的酒杯和林芊芊的酒杯轻轻的碰撞了一下:“今夜,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林芊芊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脸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
宿炎霖的酒并不是很烈,所以想要醉人真的很难。
两个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一壶酒已经见了底,可是两人都很清醒,沒一丝醉意,甚至脸色都沒有任何的变化。
“看來今夜是醉不成了!”
宿炎霖空了空那空空如也的酒壶微笑着看了林芊芊一眼。
“酒醉伤身,不醉更好!”
林芊芊放下酒杯淡然的看着宿炎霖:“你今天不只是叫我來喝酒的吧!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说!”
她总觉得今夜的宿炎霖似乎有些不同,那种不同,让她的心隐隐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