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我,倒是头一回;
到不说这几日替病痨皇上煎药的太监们如何怪异,
凭他这一句话,
看来,宫里是要出大事了。
“不闲聊了,时候也不早了。”他站起了身,衣袍上的草屑也来不及弹,“虽然这是匹良驹,可来回跑一趟芳华的宅子也得费去大半天的光景。”
“您终于想到还有人等你去拿药啊。”
他嘴角一勾,潇洒地翻身上马,顿了顿,迟疑道:“倘若治完了皇上的病,你今后有何打算?”
我掀着眼皮望着他,
“我要和义父在一起,他去哪儿,我便跟到哪儿。”
他笑了,俯下身子,在阳光下望着我说:“我有良田万顷,宅子数处,家底也不算薄,况且……他凑了过来,像是商量的口气,“我上无父母下无弟妹,还未娶亲,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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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太医,您再不走……怕是皇上这身子也等不到你的药了。”
马被他拉着,像是也不耐了,转悠了几下,他握着缰绳,笑望着我:“勺儿,你要记住我的话。”
末了,那个笑啊……
意味深长,着实让人寻思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还真扬鞭,绝尘而去。
又是溅了我一脸的灰。
呸……
呸完之后一愣,总觉得哪儿不对却又说不上是什么,半晌才反映过来。
怒,真是,
表里不一……
这个词形容他实在是太贴切不过了。
弄玉啊弄玉,人看着这么温柔……
内心狠着呐。
这么远的路,就把我一个人抛在这儿……这要怎么回房啊……
花花草草的,
又无人烟,这究竟是哪儿。
我在茫茫花海里一路摸索……阳光渐渐弱了,也不知走了多久,夕阳照得我背影无限惆怅。
良驹,不愧是良驹。
我只被弄玉虏在马上,趴着颠簸了那么一小会儿,可,待我徒步走回了宫内,寻到芳华住的大殿时,夜已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