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我所做的一切付诸东流不说,还留下了如此巨大的隐患,我反倒成了罪人呐・・・・・・”祖师说得悲凉。
若月不忍地劝解,您但是也是好意,也为无辜的人谋取了生路,剩下的事情就与您无关了・・・・・・
“女娃倒是心善。”祖师笑道,“我看昆仑一脉只有你能做这件事了,你愿意吗?”
我・・・・・・怕我做不来・・・・・・若月惴惴。
“哪有做来做不来的,我就将封印石留给你了,你自己考虑,若是不愿,就禀告给长老,叫他们拿主意。”祖师和蔼地笑笑,指给若月一条明路。
那您这么多年这么都没有告诉昆仑的其他人呢?若月疑惑。
“我早就不在人世了,灵魂休眠了千年才得以在基地之中游荡,而普通弟子看了也不明白,我就是在等如你修行方法的人。”祖师含笑解释道,身形越来越淡,近乎透明。
“最后再让你看一遍阵法的铺设过程,你可要记牢・・・・・・”祖师身影消失,连带着声音也听不到了,反而是若月看到过的布阵景象又重演。
若月这次知道该往哪里用心,看着一个个阵法的演变过程,所用的时光像是很短,一眨眼就完成了,又像是很长,用尽了大地上人们的一生心血・・・・・・
“嘶・・・・・・”若月紧皱着眉,头痛欲裂,像是谁砍了一斧头,阵阵作痛。
“月儿!”若夕紧跑几步拉住若月的手,若月才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你终于醒了,我都快担心死了・・・・・・”
“・・・・・・姐,我谁了多久了?”若月看着眼前的若夕,还是感到一丝别扭,但很快掩饰过去了。
“还说呢,你都昏迷三天了!”若夕嗔道,“我和铃音醒来就发现你倒在一边,手里还抓着个石头,掰都掰不开,我们俩把你弄出来,结果你就一直没醒过来・・・・・・”
“让你担心了・・・・・・”若月虚弱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