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暖,这是这世上自己最亲的姐姐。
“・・・・・・沟通天地万物的气,让它在你的身体中流转,这是得到灵力的最快的方法,但这牵涉到资质与命运,所以我们一般只通过打坐、画符来修炼。之前的学业,我们将玄门中的各位祖师还有先人们的事迹讲了,还有各种基本咒语,我希望你们都有记牢。今日,我们开始学符的画法。先讲一种简单的符――祛病符・・・・・・”
文长老讲了一上午,若月也没做出一张符。初学者的第一张符总是要花费很长时间的――这样的常理只对常人有效,只不过半个时辰后,南若夕手中的黄纸已经出现灵力波动了――意味着她就要成功了。
若月并没有泄气,已经习惯了什么都比姐姐慢,上次用念力和小小的防御阵做护身符也比姐姐慢了一整天,还没有她的效用好,这都是很正常的事了。
文长老只讲到午时,两人休息了下,用了午膳,就等着下午的先生到来。
下午的先生是武长老,平日里就这两位长老轮流讲学,文长老讲些理论,诸如咒语,驱魔降妖用的道具之类,而武长老则讲些奇门遁甲,各种阵法。
又被塞了一脑袋的阵图,南若月只觉得头晕脑胀,南若夕也是听得吃力。幸好,武长老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讲完之后要两人记下阵图,言明明日检查之后就下了学。
南若月心道,今日又不能早睡了。
“月儿,你就回吗?”南若夕询问道。
“嗯,夕呢?”若月反而问道。
“我去二叔那边,看那东西有什么变化没?”南若夕露出好奇的神情。
“你去吧,我先回去了。”南若月对那东西不甚感兴趣,遂说道。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南若夕失望的说。
两人在一处长廊分开,一左一右地走了。南若月走到一处半新不旧的小院,上写着“问心苑”,踟蹰了下,还是拐了进去。
这院子明显冷清了些,虽不杂乱,但也看得出修饰的人并不精心。南若月抱着书四处张望,静悄悄的没有人。
“四哥?”南若月试着叫了一声。
“妹妹,你叫我?”忽的从一旁的大石头后面窜出一个人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清秀的脸上挂着纯真的笑。看到若月被他吓了一跳,更是笑得开怀。
“四哥,你在那里做什么,我被你吓了一跳。”南若月惊魂未定地问。
“嘘,我在躲小木,他让我喝苦药。”少年皱着脸说。
“可是四哥,不喝药不行的呀,你喝完药,我陪你玩好不好?”南若月把他从石头后面拉出来,拍拍他身上的灰尘,拉着他一同坐到大石头上。
“那好吧,那我们玩什么呢?”南家四公子南沉玉一脸妥协的说,南若月轻笑着拆穿他的小诡计:“没喝药之前,我们什么都不玩。”
“别这样了,小木得好长时间不回来,我们就一直等吗?”南沉玉焦急地道。
“那我们先来背咒语好了。”南若月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将自己不熟的咒语拣了一个翻来覆去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