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攻城与临战休整的时间都预留好了的而这个错误,使得邓艾最后不得不下令舰队不计燃料消耗的全前进,终于赶在公孙渊的前面抢占了西塞山城寨即便是如此,抢寨一战,邓艾也是有很大的好运成份――西塞山城寨的防范太疏忽了如果不是这样,邓艾不见得就能把西塞山城寨给抢下来抢不下城寨,后面的拦截战也全是空话
再来看邓艾派回去报信的船只与姜岚兄妹的船队大部队的行进与单独的个体行进是两回事,大部队要顾及到整体的统一行进度,单独的快船却没有这种顾虑,因此全一开,三天就赶回了天津报信
至于姜岚兄妹的船队,他们的舰船可是全夷州最先进、最优良的舰船要知道夷州最型的蒸汽机尚未正式投入量产,官方与军方的舰船还没开始配备,姜游与李雪就大笔一挥,把头批的最型蒸汽机配备到了姜岚兄妹的舰队之中人都是有私心的,姜游又不是什么圣人,会额外的照顾一下自己的子女也是人之常情有着这样的动力保证,姜岚兄妹会只用四天不到就赶到西塞山助战也很正常
陆路方面,公孙渊在右北平决战时,步兵主力尚在右北平边境,得知战败之后马上就全军以急行军的度开溜,大概是跑了十天左右才抵达西塞山下,十天下来就是跑了上千汉里只是步兵一天跑一百二十汉里是很要命,但对一人双马且昼夜兼程的骑兵来说却不会很累,甚至还有充足的休息时间而赵云说“七日可至”,也是算好了临战休整的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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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吕玲绮静静的听完了姜游的解释,心中恍然之后却又幽幽长叹道:“真是可惜,这样的一场大战,玲绮却不能上阵了”
姜游望了望吕玲绮,摇了摇头道:“你这丫头啊……对了,你方才问我为何这数日间一直都愁眉不展,但却不又是在担心岚儿与霜儿的安危,你想不想知道我是在愁些什么?”
吕玲绮微微一怔:“是啊既然叔父并非是在为岚弟与霜妹担忧,那叔父是在忧心些什么?”
姜游又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之后向吕玲绮问道:“丫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战场上如此的拼命,究竟是在为何而战?”
“为何而战?”
这个问题可着实令吕玲绮愕然了老半晌许久过去,吕玲绮才很不确定的道:“叔父这一问,还真叫玲绮在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仔细回想一下,最初向叔父请命领兵,一则是想借此报答叔父对玲绮的养育之恩,二则却是因为家父之故……可、可现在又感觉不是如此总之玲绮此刻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
姜游淡淡的笑了笑:“你一时半会儿的会想不明白也正常,我又何尝不是在这几日中反复思虑才理出些头绪?玲绮啊,在叔父看来,你说来说去其实是为了一份荣耀而战”
“荣耀?”吕玲绮咋一听没反应过来,可是再一想,却感觉有了几分明悟的确,吕玲绮心中最大的心病是她有个不怎么样的老子,连带着使她在旁人面前或多或少的会有几分自卑感,因此在吕玲绮的潜意识中远比旁人加的渴望着一份荣耀
姜游看吕玲绮若有所悟,话也就不愿说得太深扭头望望西塞山所在的方向,由心的长叹一声后道:“这些事我本来也没有想到的,只是我家里的那俩小子突然跑来参战,我在气愤之余就有想到,这俩小子不在夷州老老实实的呆着享福却跑来北境,到底是为了什么?”
吕玲绮不解:“叔父之意是?”
姜游苦笑:“想来想去,这两小子是自小野管了,所以在夷州根本就坐不住而他们跑来北境参战,说穿了也很让我哭笑不得――说白了,他们是贪玩”
“贪玩?”吕玲绮一听这话差点没从轮椅上摔下去
姜游这里点了点头,随即却又陷入了沉思:“他们的事回头我自然是要好好的训斥他们一顿不过连带着,我也有在反思我来北境又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如果不想清楚,那么我所打的仗只能是治标不治本其实以我的能力,这个‘本’本来就治不了,但我想清楚了的话,这个‘标’却至少能治得好一些,然后借此再牵动一些‘本’也是有可能的……玲绮,你回夷州之后带句话给你雪姨,就说西塞山战罢之后我要回一趟互州很多事我只有与她商议才能有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