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主公大军,大胜之后士气正锐,且对辽东有切齿之恨,接战之时无不以一当十。除此之外,我军虽当趁势急攻辽东,但却不必像辽东兵马那样在陆路拼命的跑。荀长倩荀恽所率领的舰队在天津一直没有动过,主公这次归还右北平又有率大规模的舰队前来,因此主公的大军只需急赴天津再登海船……呵呵,以我夷州舰船之精良,或许当主公的大军已经杀到了襄平城下的时候,由此间败退的辽东兵马都还只是在半道呢!而且我军将士在舰船之无有奔驰之劳,大可养精蓄锐,以便接战之时一鼓破敌!此便为兵势之便。”
姜游听到这里时忍不住高扬起眉头,然后顺手就从怀中摸出了地图册检算,一边算着一边咕哝道:“是啊!从右北平到辽东襄平,陆路还要绕一个半弧的圈,而且西塞山又不是什么好走的路面,那辽东兵马的行程应该快不了。而我们走海路的话,却是一条直线就过去了,而且现在是临近入秋之季,海面的风向也比较顺,航速快一点的船一天一夜可以轻轻松松的走出去两、三百里海路……公台先生,正所谓兵贵神速,那我们是不是……”
陈宫摆摆手道:“主公不可如此心急。右北平这里刚刚打完大战,各部兵马都折损颇重有待整编,亦需好生犒劳以慰将士之心,再者鲜卑方走不久,有些事不可不防,所以右北平的主力兵马暂时还不能妄动。到是天津那边不是还有邓士载在吗?主公当马修一封,着邓士载率五千精甲水军即刻登船启程,赶赴辽东先去虚张一下声势。如事有可为,最好在半道把败退的辽东兵马拦截住。想邓士载虽然年少却勇而有谋,给他五千精甲水军,以他之能要拖住辽东兵马十天半个月并不是难事。而有这十天半月,主公在右北平这里已经能做很多事了。”
姜游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在原有的历史,邓艾敢只带着几千人去偷越阴平,在完全没有后援的前题下搞定成都,足见邓艾的能力如何。而现在只是让邓艾先带五千人去拖几天时间,邓艾没理由会搞不定才对。当下也不作多想,反正随身就有带着纸笔,伏在城墙就是一通疾,然后唤过一名贴身卫士,着这名卫士带着这封手一人三马的赶去天津。天津距右北平是三百来汉里,一人三马的话只要不出意外,今天夜里这封手就能送到邓艾的手。再以邓艾的能力,最迟明天天黑之前,五千精甲水军应该就能登船出发。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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