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束不住降俘才是怪事。我是想说兴霸为人粗猛嗜杀,传句话给他是让他手上留着点情,别杀人杀得太过火了。这诸多的降俘对我来说可还有用处的。”
陈宫道:“宫理会得。如此之多的青壮降俘,正好押送回夷州作我们铺路建城的苦役。”
姜游道:“此外再着兴霸挑选出两千老弱伤残的降俘,待诸多的尸骸火化完成之后,就发给这两千老弱降俘归还其部的口粮与驽马,好让他们把鲜卑与辽东阵亡者的骨灰都带回去。而最重要的是让他们帮我传句话给步度根与公孙渊,就是让这俩家伙都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去把他俩的脑袋给砍下来!”
陈宫道:“主公果然是外愚而内明。如此行事既可显主公之仁,又可向鲜卑、辽东示之以威。”
姜游摇头道:“公台先生,你又在奉承我了。我其实没想那么多,就是想借此事先威慑一下鲜卑与辽东,再为我们自己壮一壮声威而已。”
陈宫笑了笑道:“主公,其实宫亦有一事不明,主公可否明示?”
“公台先生是想问什么?”
陈宫正色道:“宫一直想不通,主公属领远在南疆海外,距离北境何止千里万里?故此即便是北境五胡生乱,主公安居于海外之地,这五胡于主公之利也无甚折损。若是担心与曹家的商利会因此而受损,在宫看来也大可不必,因为主公的商道已可远至天竺、中东,其利之巨远胜与曹家的商贸往来。既然如此,主公却为何执意的要率军北上,助曹操抵御五胡兵马?再听得主公适才的言语,宫听得出主公仍有要率军北入荒漠之地之意。而宫所不明者,便是主公为何会如此的执着于此?”
姜游低头笑了笑,再抬头时向陈宫问道:“此番决战我军大胜,下一步公台先生却又是如何设想的?”
陈宫沉吟道:“主公且恕宫直言。此番的北境五胡之乱,以鲜卑、辽东为主,乌丸、南北匈奴与西羌不过是应势附合之众。而主公先于居庸关助曹彰击破乌丸大军,乌丸之势已溃,如今又大破鲜卑、辽东联军于这右北平城下。想鲜卑步度根的十数万人马分崩裂散,鲜卑之势已折其半,而无鲜卑之助,辽东的数万兵马也成不了什么事,因此可说到今时今日,此番的五胡之乱已十去五、六。而剩下的西羌断然不是刘备的对手,至于南北匈奴,曹操亦完全能够应付得了。”
说到这里陈宫灌了口酒,然后再晃了晃酒葫芦闭目沉吟道:“今时今日,主公可以说是已经功成名就,实不必在去做什么添足之举。兵法云军争为利,无利则不往,主公若是执意率众北入荒漠之地,宫实在想不出有何利可图,而且这军需用度耗费极巨。以我夷州之富,虽不至于劳民伤财,但府库吃紧数年却也是很难避免之事。再者曹操在侧,定然会有暗图主公之心;主公的夷州根基之地,江东孙权亦常怀虎伺之意。若是主公一朝败而失势,南北两雄必然会一齐趁机向主公用兵,介时主公纵然是有通天之能,只怕也难逃倾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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