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却有点宗族世袭的味道,换句话说就是有点二世祖,因此虽然集结了十五万大军侵攻右北平,但部下的人心却并不是怎么齐。简单点说,就是其他的部族首领并不是怎么服气步度根的首领地位。
特别是前几天步度根自天津败还,直到这会儿都还有些心惊胆寒的,因此面对这次吕玲绮的下城挑战,步度根本来是不想派兵出战的,但这却使得其他的部族首领更加的看不起步度根,同时还想借此事来羞辱步度根。步度根实在是因为坳不过其他的一些部族将领,才只调派了五千鲜卑骑兵出战,用意不外乎是想让这些人也去吃吃苦头。当然了,如果能打胜一场,步度根借着一场小胜来重振些心气也不错。
正是因为带着这种思想,步度根心中是既希望己方能赢,却又不希望能赢。而战场上此刻的战况,虽然多少合了些步度根的心意,但也着实的超乎了步度根的想像之外。因为根据这段时间以来的战事,步度根一直都认为夷州军兵只善守而不善攻,可是现在吕玲绮所率领夷州精骑所表现出来的强劲的攻击能力却让步度根再度汗颜。眼望着战场上夷州骑兵如此勇猛的作战风格,步度根都有在考虑自己这次这么大规模的来侵攻右北平是不是来错了……
而此刻的右北平城头,陈宫眼望着那己方一面倒的战况,人固然是在不住的轻轻颌首,但在心头却在暗自的叹息而默然心道:“可惜了吕丫头啊……已经多少年了?犹记得当初在张杨军中与奉先相遇之时,奉先也是吕丫头这般的年纪,领军出阵更是无人能敌。而今时今日的吕丫头,提戟上马冲突敌阵,大有当年的奉先之风。更难得的是吕丫头全然不似奉先那么的反复不定,为人心性远胜其父。如果吕丫头是七尺男儿,有此武勇与心志在身,在这乱世之中建下一番功业绝不是什么难事,只可惜她是一介女子……唉,真的是可惜了!”
心念到此之时,战场上的五千鲜卑胡骑已经被吕玲绮给打得溃不成军,纷纷的散乱奔逃。陈宫了解吕玲绮的心性,眼见着己方已然占尽上风,担心吕玲绮会杀得性起而冲入敌营之中,所以急命旗令兵鸣金将吕玲绮给叫回来。
吕玲绮冲杀得正欢,耳边听得城头退兵锣响,心中自然是不情不愿。但吕玲绮这点好,就是不像吕布那么的刚愎自用。所以尽管心中不情不愿,但却调转回了马头,率领三千夷州精骑准备回城。只是在回城之前,吕玲绮戟归右掌,抬起左臂向着鲜卑主营那里伸指一指,然后手腕一翻,比出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当然了,这都是姜游与李雪教的,在夷州很通用的说。不过虽然只是在夷州很盛行,但这种手势似乎谁都能看得懂。
步度根远远的望见吕玲绮比出来的手势,明白吕玲绮这是在向自己挑衅,尽管心头火起,却又实在是有些无可奈何。还是那句话,步度根这会儿可着实是有点被夷州军兵给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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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天,而在这三天之中,吕玲绮每天都会带着三千精骑下城向鲜卑军挑战,小小的胜上了一场或是占了些上风之后就从容不迫的归还城中。步度根与其麾下的兵马虽众,对吕玲绮与右北平坚城却也只能是看着干瞪眼。
陈宫也是个滑头无比的角色,看看这三天己方已经占了不少便宜,到第四天头上就没再让吕玲绮下城去挑战,而是让士卒们在城头上对鲜卑大军百般挑衅,甚至还命令鼓乐队什么的就在城头上大玩音乐……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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