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称呼过?可是看看吕玲绮那如花一般的笑脸,曹彰真是感觉想发火都发不起来,唯有将一腔怒气发泄到乌丸骑兵的身上去。当下重重的哼了一声再点点头表示应允,随即率领着麾下尚存的三千多点的精骑,与吕玲绮一左一右的掠在了夷州军阵的侧翼。至于曹军的主力步兵集团,还是让他们先在后面歇会儿吧。
各位可别以为现在夷州兵是在助战这么简单,实际上徐庶来了这么一下,战场的主次身份就已经掉了个个儿。本来是曹军为主,夷州兵为辅,可现在却是夷州兵为主,曹军为辅。虽然同在杀敌,但在所有人的心态上却会有所改变。这种心态……怎么说呢?打个这样的比方吧,比如说你是一场聚会的主持人,可玩着玩着,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掌声、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嘉宾的身上,那你这个主持人的心里会是什么滋味?而最要命的,是你还翻不得脸!
闲话少说,夷州军阵的正式加入,无疑使这场鸡战已经一锤定音。现在曹夷联军要做的,不是在争取胜利,而是在尽可能的扩大战果。
箭雨在一篷接一篷的射出,乌丸骑兵也在成片成片的倒下。而吕玲绮与曹彰的两支骑兵,也在收割着那些避开了夷州军阵正面锋锐的乌丸骑兵的性命。再过得片刻,能臣氐知道大势已去,随即扔下了人马不管,自顾自的调转马头开溜。
兵是将之胆,将乃兵之魂。能臣氐这一开溜,乌丸骑兵那不等于是丢了魂了吗?最重要的可是没人指挥了。如此一来,乌丸骑兵便是乱上加乱,再面对正在徐徐压近的夷州军阵,又哪还有什么战斗力可言?还不赶紧统统的拔马闪人?
乌丸骑兵这一闪人,徐庶当即命令部队停止继续前进。曹彰纵马来到徐庶的面前急问道:“徐将军,今敌败退,为何不趁胜急追?”
徐庶捋了捋胡须笑道:“我夷州军兵皆为步卒,又如何能追得上乌丸轻骑?再者庶奉主公之命急援于此,大军粮草不济,实不宜深入。此外主公另有严令,令庶不得越境,以免有犯曹公境域之嫌。这诸多的难处,还望彰公子见谅!”
曹彰心说屁话!你不愿追就不愿追,找这么多借口干什么?可问题是人家的部队又不听你的,你曹彰还能咬徐庶一口不成?
愤愤的哼了一声,曹彰立即就调过马头去调动自己的部队。徐庶见状大乐,下令夷州军兵左右分开,给曹军让出道路,顺便的还把路上的东西给“清扫”了一下。曹彰这里的部队刚刚赶回来时,便惊呀的发现他们将要前行的道路也未免太“干净”了一些。什么战马啊、军械啊,甚至连乌丸骑兵的尸体都被夷州兵给拖去了一边。
曹彰见状心头大怒,心说你们夷州兵够狠!居然什么也不留给我们!
会留才怪了!更可气的是吕玲绮拍马上前,向曹彰拱手一礼再笑道:“彰公子,徐将军要我转告于你。能臣氐虽然今番大败,但随其奔逃的乌丸残兵仍有过万之数,彰公子如玉追击就当作速而行,否则一但令乌丸胡骑得到喘息之机并回复气力,不日便又将寇犯边关。”
曹彰闷哼一声道:“这个自然!”
在原有的历史上,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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