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温候之女吕玲绮便是。”
曹彰楞了楞,然后上上下下的打晾了吕玲绮一番之后道:“你便是昔日温候之女吕玲绮?难怪身为女子,武艺却如此出众。想我自幼习武,至今也算是少有敌手,今日却败在你这样的一介女子之手,心中甚是不甘!吕玲绮,你可敢与我约斗一场?待我凯旋之日,我定要和你一决高下,以雪今日之耻!”
吕玲绮也不客气:“随时奉陪!”
各自抱拳再一声“请了”之后,两队人马就这么分道扬镖。望着曹兵远去,吕玲绮恨恨的一顿足向徐庶埋怨道:“元直叔!这些战马是我们夷州将士打拼回来的,你竟然就这样借给他?”
徐庶瞪了吕玲绮一眼道:“不借又能怎么样?玲绮啊,凡事不能只凭一勇之气而任意妄为!你知不知道这千匹的战马如若不借,会折损掉多少主公的名望?”
“啊?”吕玲绮气归气,可是一听说会折损姜游的名望,火气立时之间就消减了大半:“元直叔此话怎么说?”
徐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还要向你细说?玲绮,你莫要忘了主公率军北上,是来征讨五胡外患的,而那曹彰也是奉了上命去往援居庸。现在向我们强借去战马,于理虽有亏,但却执国家大义于手。我们若是惜此千匹战马,便会使主公有负于国家大义。”
“哦、哦……可、可是……”
徐庶复又摇了摇头道:“老实说,今日之事我也气不过。不过对大局而言,这千匹的战马又算得了什么?但好在我适才言明借马于彼,料想曹彰也定然不会赖帐不还,我们也算是并无折损。再观其为人心性,说不定等他打胜了之后,真的会加倍偿还给我们……哎,用雪郡主的话,我们只当是作了一次有风险的投资吧。用千匹战马换回两千匹,我们不还是赚到了吗?这次我们往援居庸、蓟郡,主要还是要多捞好处,不该惹的事,就尽量的别去惹了。”
吕玲绮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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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徐庶带着夷州兵返回右北平,当然也有把曹彰借马的事细说了一通。姜游听过之后微微皱眉:“元直,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得体,也理当如此,但我却认为不能就这么算了。”
徐庶道:“主公此言何意?”
姜游曲指敲了敲桌面:“他如果是好声好气的借,我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只是他这么个借法,如果不还他点颜色,回过头来曹兵见我夷州军兵取利就强抢而去再言借用,那到时我们夷州军兵又如何应对?今次是强借去战马,下次没准就要借走几万军兵了!”
荀攸在一旁捋着胡须点点头道:“夷州言之有理。眼下同在北境扫除胡患,两家军兵地位对等,他纵有上命也不能如此欺凌夷州军兵。只是夷州你尚需小心处理此事,一则要令曹兵不敢轻视夷州军兵,二则却又要示之以和,不令胡寇坐看笑话。”
姜游仰起头想了想再点头道:“我明白的……要不这样,元直、士载、玲绮,你们是不是辛苦点,再去一趟居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