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过去就正常情况来说容易出事,而姜游是不吏属于谁的散闲人员,再加上与刘备、刘琦的交情不错,事情办起来自然会方便得多。
周瑜这里解释完了,姜游也就“很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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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江夏府衙。
这会儿的姜游是个标准的“散人”,不能像鲁肃那样提前通报,然后得到刘备的正式迎接。话又说回来,姜游也不想得到刘备的正式迎接。抵达江夏之后,姜游变了一下装,然后先找自家的大舅子――糜竺。
糜竺见姜游突然冒出来也吓一大跳,刚想声张却被姜游给拦住了。按姜游的意思,姜游是要扮作糜竺的侍从去与刘备见面,尽量的不惹人耳目。没办法,姜游在老曹那里还挂着事,而老曹没理由不派几个细作来江夏探听消息,万一这要是落到了老曹的耳中……后果相当严重。
简而言之,姜游在刘备、刘琦、诸葛亮的面前一冒出头,刘备与刘琦固然是大吃一惊,诸葛亮却早有预料一般的摇着他的招牌羽扇笑道:“姜贤兄,你终于来了。你先前向主公提及留给我家主公的东西,现在是不是该拿出来了?”
姜游心说我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猪哥,当下略显无奈的笑了笑再向刘琦道:“大公子,先前我向你借用的仓廪,应该未曾开启过吧?”
不问还好,这一问之下,刘琦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半晌过去才姜游致歉一礼道:“先生见谅,先生置于仓廪中的东西,都已经让军师给搬空了。”
“我……”姜游突然有种很无力的感觉,那就是在诸葛亮这样的人物面前玩神秘,根本就是在自取其辱。只是话虽如此,姜游还是有些不甘心,指着诸葛亮无奈的道:“孔明啊孔明,这笔帐我们回头再算!”
诸葛亮再笑:“本来就是贤兄欲留赠于我家主公之物,贤兄又何必如此计较?再者以贤兄夷泉两地之富庶,留下的这些东西不过是九牛一毛,不应当放在眼里才对。”
姜游真有些气不过了:“喂喂喂,我亲手送出去是一回事,你这样拿了就用是另一回事!别忘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介商贾,东西留下可人情没做到,我很亏本的哎!!”
诸葛亮笑而不答,到是刘备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赶紧的向姜游见以大礼:“先生海涵,方今军情紧急,曹军不日将至,备实急需先生留下的这些粮草军械以充战力。过失之处,全算在备一人之身,也权且算作是备向先生暂借,日后定当设法报还。”
姜游心说你行!这荆州还没借的,就先向我借起钱粮来了。要不怎么说刘备与诸葛亮才是最合适的一对主臣?这红脸与白脸的相互配合也太到位了吧?突然之间姜游心中也生出了一份感觉,就是周瑜为什么会被诸葛亮给气死。说周瑜器量狭隘固然是一个原因,可是诸葛亮得了得宜还不饶人的姿态,却也着实欠扁的说。至少诸葛亮现在那笑得很奸的样,姜游就很想上去海扁诸葛亮一顿再说!
当然现在也只能是在脑子里想想,姜游即便是说想打诸葛亮一顿出点气,即便只是玩笑,刘备也肯定会挡在诸葛亮的身前。对诸葛亮,姜游能下得了手,可对刘备,姜游这手还真下不去,所以又何必自讨这个没趣?
当下姜游只能是很无奈的笑了笑,刘琦则赶紧的命人去设下小宴招待姜游。而在宴中,诸葛亮依旧用那姜游看着就想海扁一顿再说的微笑向姜游道:“贤兄今日到此,只怕不止是为了将那些仓廪之物启赠于我家主公吧?”
姜游长叹了口气,索性连话都懒得去说了:“孔明啊,我的话还是由你来说吧。”
诸葛亮笑道:“旁人或许不知,但亮却知道贤兄定然会暂居于江东,一则为观荆襄之势,二则是寻便宜之时来赶来江夏启仓中之物赠于我家主公。而贤兄既暂居于江东柴桑,江东都督周瑜又岂会不加理睬?所以贤兄此来,定然是代江东周瑜来探听曹军虚实的。”
姜游双手一摊:“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诸葛亮再次的笑而摇头:“不止不止,贤兄心中只怕有更大的想法,只是不肯明言罢了。”
“……”姜游无语的望向了诸葛亮,良久过去才摇头叹道:“孔明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啊?”
诸葛亮立即回以颜色:“贤兄当日那般故弄玄虚,也是一样的让人生厌。贤兄那时不是总说时机时机吗?亮已把握住了亮之时机,而现在该轮到贤兄你去把握时机了。”
姜游与诸葛亮之间的对话让刘备等人份外的摸不着头脑,再一齐望向姜游时,却见姜游很是无奈的摇头叹道:“罢了罢了,在你的面前卖弄心思那是在自取其辱,我还是把话说明吧。其实就是一句话,大事若成,将来我的夷州商队,你只能收我一半的税赋。当然了,原先我是把商货转卖给蔡瑁,以后却得是由刘皇叔接下来……你们能赚得很多的。”
诸葛亮笑道:“好说好说,贤兄不如与我家主公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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