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貂婵这样的女人,三十岁左右那可是成熟女性的风韵最足的时候,带她上街那是自找麻烦。
东走走西逛逛的,姜游到也玩得是不亦乐乎,毕竟姜游很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候。此外还有一条,淡水地在李大腐女的“毒害”之下,民风活跃而开放,加上女性比例偏高,走在街上那真是一个比一个敢穿敢露,甚至有很多女孩子都敢露着小蛮腰的在街上乱跑……哦对,那是夷州本土部族的服饰。
总而言之,姜游就这么在街上闲逛,看得是眼花缭乱外加狼心大动,偶尔买点东西时碰上胆子大的女孩子,还能开点带色的玩笑……当然也只是仅限于玩笑而已,家里面五个都有点喂不过来的,实在是不敢再招惹到谁,再说这些野花也没有家里的几朵花香。
话又说回来,姜游这么逛着,到很有找到了几分在穿越之前那种逛大街看美女的感觉。一回想起这个,姜游忍不住轻叹了口气,看看前面有间酒楼就进到了楼中。也没要包厢,只是在二楼挑了一个靠窗的桌席,一边喝点小酒一边游望街市。
正喝着小酒,楼下忽然传来了一个洪亮之极的声音:“小儿!十斤好酒,五斤红烧里脊肉,再来一盆去骨鱼汤!”
姜游听着声音很熟,就探头望将了过去。只一望,姜游马上就把头缩了回来,心中暗道:“是黄忠!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李雪没跟我说啊!”
略一转念,姜游就向身边的侍从悄声吩咐了几句,侍从应命而去。过不多时一脸疑惑的黄忠被请到近前,一看清是姜游之后楞了一下,马上就想抱拳行礼,姜游赶紧作了个切勿声张的手势,然后请黄忠一起坐下喝酒。
礼敬三杯之后,黄忠低声问道:“先生什么时候回的夷州?”
姜游笑道:“二月份回来的,算算有三个月了。本来想去拜见一下老将军,老将军却去了夷南游猎散心。老将军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黄忠道:“哦,老夫刚回到淡水。只因腹中酒虫作怪,就让叙儿先回馆舍,老夫自己跑来这里解解酒瘾。哎,先生你是不知道,夷南那边风景是好,可就是大小部族的酒太难喝了。”
姜游心说淡水出产的酒别说是夷州,就是在中原可能都只有独一份的好不好?送给老曹的那些,老曹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喝呢!当下笑了笑,又为黄忠满上了一杯酒道:“老将军在夷州玩得可否畅快?”
黄忠大笑道:“畅快畅快,甚是畅快!不瞒先生说,老夫已不想再回转南阳,且来夷州之时也带了不少钱帛,有意在夷州购置些田地,就在夷州安养天年。”
姜游道:“老将军既然有意在夷州定居,回头我就着紫炫赠些田产给老将军,反正夷州地广人稀,十几二十顷的田产都无所谓的。”
“哎,这如何使得?”
“有什么使得使不得的?长沙之事,是我累得老将军为韩玄所逐,我应当为老将军做些什么。老将军就不要推辞了,好歹让我安下点心也好。”
……
闲聊了一阵,姜游又望向了街市,之前怀念未曾穿越时生活的那份心境也同时又冒了出来,跟着姜游就再一次的轻叹。这本来没什么的,可是黄老爷子心里也有事,见姜游忽然轻叹,想了想马上就追问道:“先生何故叹息?”
姜游回过神来,马上就摇头笑道:“哦哦哦,没什么没什么。”
黄忠一皱眉:“先生只怕是心中有何忧虑吧?老夫方回淡水时前去拜会雪郡主,雪郡主也是如先生这般愁眉不展。老夫有心询问,却终有不便之处。今见先生也是如此,故而斗胆相问。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但有能用到老夫之处,老夫自当出力!”
姜游忽然想起来那天李雪设下的套,而现在不正是一个让黄老爷子入套的好机会吗?不过姜游小聪明不少,明白对黄老爷子得用激将法才有用,所以这会儿是连连摇头道:“真的没什么事,不过是一点小麻烦而已,又岂敢劳烦老将军大驾?再者老将军远来是客,在下又岂有……”
他这里话没说完,黄老爷子那边可就不乐意了:“先生未免太过见外了!老夫到夷州虽只数月,但多蒙先生与雪郡主厚待礼遇,老夫却无以回报,这又叫老夫心中如何得安?”
姜游心中暗自偷笑,但脸上可不敢表现出来:“老将军,您都年近六十了,这么大的年纪,就好好的在这里安养天年,享一享天伦之乐吧。我现在是有点麻烦事,不过我和紫炫自然会有办法摆平的。”
黄忠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但在姜游的面前不太好发作,想了想之后沉声问道:“那先生总可以让老夫知道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吧?”
“啊,这个嘛……也罢,让老将军知道也无不可。事情是这样的……”
却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一番之后,黄忠的怒吼声惊得酒楼的上上下下尽是一片喷酒与猛咳之声:“岂有此理!这些海外蛮族竟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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