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
姜游也是混过官场的人,知道张机是为了什么而为难,当下便呵呵一笑道:“那不如这样吧!张太守可着一可信小吏来我铺中监督药价,但有不合理的抬价可斥令降回。或许别的药铺自恃其势会不理张太守的斥令,但我姜游的药铺却一定会遵从。若是穷苦百姓一时拮据,我的药铺还可以暂贷于他,待其手头有钱之后再行讨还。我相信张太守治下的百姓都是守信之人,绝不会有负约之举。”
张仲景是清官,但同时也正因为是清官,所以知道姜游作为商人,这么个做法其实已经达到了极限,你也不能真的让姜游赔钱是不是?再者张仲景治政数年,知道有姜游这样的一间药铺存在,稍迟一些只怕就能将其他药铺的药价给拉下来。而姜游选的位置是在衙门口的附近,这也是一种寻求官家保护,以免去被某种势力所扰的方法,由此可见姜游是有备而来的。
再略一细想,张仲景就明白这样做对百姓而言有益无害;除此之外,张仲景也听到过一点有关姜游善待百姓的传闻,因此认为姜游的确是在为百姓着想,而不是另有目的,所以自然是满口的应允。
另外姜游还许了个诺,就是每个月的十五这天,他的药铺在张仲景“坐堂应诊”时,虽然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施药,但是却可以半价提供,前题则是药方上要有张仲景的个人印章。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避免有人贪小便宜,或是有人刻意的想让姜游的药铺断货,从而把持市场,也就是为了应对黑商。
一来二去间,张机与姜游却也是越谈越投机。姜游是不懂医术,但作为现代人,许多常规的卫生知识那还是有的,其中就有不少是在汉时相当有用的知识;在治理连云滩的期间,姜游也多少的有学习一些医药知识,为的是应对当时的流民潮所可能会带来的传染疾病;此外姜游这次是有备而来,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对着《本草纲目》狠补了一下医药知识。
当然了,真要是和张仲景谈医术,姜游绝对是外行。但如果只是普通的谈论一下,姜游临时抱的这些佛脚却还是能够应付一下的。
这谈着谈着就到了三更时分,天真的是太晚了点,就算是再想谈下去,张仲景看看姜游身边已颇显倦态的貂婵,也知道不太合适,只能是拱手道别,另外再请姜游有空时再来长沙小坐。至于姜游要开药铺的事,张仲景会帮姜游解决。
看看时候也差不多了,姜游自衣袖中取出了一本薄薄的纸册交给张仲景道:“这是我家传的药册,只可惜我不擅此道。今闻知张太守有意编写《伤寒杂病论》,这卷药册就赠于张太守吧,希望能对张太守的医书有所帮助。”
张仲景接过来,只翻了几页人可就楞了神……其实姜游给的是《本草纲目》中的一小部份,夷州那里早就有印刷出来,为的是防治一些常见的病。不过这玩意儿弄到荆州,情况可就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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