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众村民拱手一礼道:“王珑儿现已安然送还,在下也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略一转身,却见一众村民没有任何的反应,而王珑儿还在那里与老妇人抱头痛哭……哦不对,还多了个老头,看样子应该是王珑儿的爹,不过硬是没一个人理他,一时之间心里这个气就别提了,但还偏偏要脸上带笑的发不了脾气。无奈之下,姜游只好再出后招:
“这位兄台,可否将你手中的木棒给我?我刚才不慎坠马,扭伤了脚,得找条柱拐……”
那村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手中的木棒缓缓的向姜游递了过去。姜游接过之后道了声谢便柱着这根木棒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去……当然,他是装的。
就这样于众目睽睽之下,姜游以蚁速前行了一段路,心里面都不知暗骂了多少句了,终于他的身后传来了王珑儿焦急的呼唤声:“姜先生请留步!”
姜游暗自松了口气,心中暗骂道:“你xx的总算是哭够了!总算是想起我来了啊!?”
“步履蹒跚”的转回身时,王珑儿已经领着老头和老妇人追到了姜游的面前,而老头与老妇人更是大礼参拜道:“多谢姜先生仁义为怀,释小女于豺狼之口,请姜先生受我等一拜!”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而已!”
――――――
数刻之后,小村的王家坻宅之中。
姜游有些呀然的环视着周围环境,半晌之后才向王珑儿道:“想不到珑儿你竟然是小村中的长老之女,称得上是个大家闺秀……怎么之前不跟我说啊?”
王珑儿坐在那里红着脸、低着头的扭捏了许久才低声回应道:“那一日我被掳去,自思清白难保,惟恐有辱家门,所、所以……”
姜游哑然,心说用不用得着那么夸张啊?被强/暴了不愿为人所知到也罢了,可居然连身世都不愿为人所知,那就是不是也太那个了点?
王珑儿之父长叹道:“当日小女去村外散步,突然为吕将军掳去,老夫自思小女定然是凶多吉少,这几日正悲痛不已,却不料今日姜先生不但将小女安然送还,还保全住了小女的清白!姜先生真乃是仁人义士,老夫感恩于心啊!”
“老丈你也不必如此。”姜游可不想客套得过多,直接就把话扯入了正题:“实不相瞒,我原本出身猎户,现在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民间乐师。如今我跟随在吕将军的身边,其实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
“啊?”王珑儿之父呀然的上下打晾了姜游一阵,问道:“老夫觉得先生并不是什么奸邪之人,可为什么要、要跟随在……哎,老夫的意思是,若只是要混口饭吃,哪里都可以安身。就如鄙村,虽不富庶,但至少也可以温饱无忧。”
姜游抓头干笑道:“我不是长安人氏啊!事实上,我到长安城才半个来月,而且如果不是偶遇师傅……”
师傅两个字才方一出口,姜游马上就神情黯然了下来,低下了头去不再说话。
王珑儿之父见姜游如此自然是好奇不已,可是却问不出口,只好把目光递向了王珑儿。王珑儿望了神情黯然的姜游一眼,犹豫了一下替姜游开口道:“其实,姜先生本是当朝侍中蔡侍中的弟子,是因为……”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一番解说之后,王珑儿之父慨然长叹道:“想不到蔡侍中乃天下名士,竟也有如此糊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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