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触心的颤栗和绝然!
他心头一颤,眼睛蒙上一层淡淡的氤氲,猜想到天麒肯定趁他不在的时候,用伤害他自己的方式去发泄心中的痛楚。
他大步上前,用力的掰着凌天麒流血的手,边厉声喊道:“天麒,子沫现在还躺在里面,如果她醒來的时候知道你这样伤害自己,她会心痛的昏死过去!你不能逃避责任,你应该好好的等子沫出來,照顾她,守着她,你就是她心中的天!连你也倒下去,你要她怎么活?”
他的话如同警钟一般敲打着凌天麒的心脏,他脑中陡然清醒,鹰眼盯着梦洁,如同盯着垂首必死的猎物般。他怎么会因为这女人失去理智?像她这样的女人,就连捏着她都会染黑了自己的双手。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跌进自己的性命。
他要振作,为了子沫。他要好好珍惜自己,才会有饱满的精神等她出來的时候,好好的照顾她,安抚她!
他修长的手渐渐松开,只有子沫这样的奇女子才值得他付出生命!他要好好的等她从里面走出來!他要许她一辈子的幸福!
梦洁只觉得用绳子紧嘞住的咽喉陡然变的呼吸欢畅,一种本能反应使她咻”的闪出凌天麒的手掌心,跑到一边的墙角处,逆气使她不由的连连咳嗽,小手摸着疼痛的咽喉,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
待她渐渐缓过气息,充满仇恨的眼睛扫视着众人,歇斯底里的喊道:“我沒有害苏子沫,我沒有想过害她!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我怎么会知道她会从楼梯上滚下去?我也后悔,我也害怕,我也不想这样!可你们每一个人都恨不得我立刻就死去!”
凌董事长震惊的瞪大双眼,愤恨的脸色扭曲,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用尽各种逼迫的手段,一心想要帮她得到凌天麒,而她,伤害苏子沫也就算了,竟不惜害死自己的孙子?那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她怎么能这样的狠毒?
自己绝不能容许这样的女人走进凌家的大门!但是,拒绝了这桩婚约,自己的公司,一生的心血都将要付之东流!老天,自己就算放弃所以,可能换回那可怜孩子的生命?如果失去一切......不,自己觉不甘心,自己觉不能让那一刻真的发生。
他欲望的熏迷渐渐占据上风,也许,这一切冥冥之中,就连老天都不想让苏子沫与凌天麒在一起,所以,在她刚怀上孩子的时候就发生这样巧的事,孩子沒了,他们之间断然是沒有任何瓜葛和牵绊!
想到这,他不由的看向凌天麒,只见那冰冷的脸上沒有一丝多余的情绪,让人猜不出在想些什么,但那眼底分明压抑着山崩似的怒焰。
他心头一颤,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走到梦洁面前,严肃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这件事到此为止!梦洁就交给我处理!晴枫,你好好的照看天麒,记得喊医生包扎他手上的伤口!”
他的话让众人心头一震,钝感一阵迷惑,还未从话音里拒绝出味道,却见凌董事长苍劲的大手一把拽住呆愣的梦洁,在他专属司机的维护下快速的离开,给人一种仓惶而逃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