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怎么做?”
苏子沫和苏子明惊讶地呆愣住,他们沒有想到老爸会问凌天麒这样的问題!这算是故意试探,还是相信他能有更好的办法?
人,都有一种原始的本能反应。
眼前这桩争吵不休的婚外情,毫无疑问的牵扯出凌天麒埋藏心底的疼痛。
在父母失败的婚约中,唯一留给他的,就是亲人的漠然冷视,扎进心间的仇恨。
他总是在繁华之下的孤寂中,去忍受着这份凄凉。
他收回思绪,轻启了一下嘴唇,语毕一如原來的神情,沒有一丝的波澜:“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是无用,只有直接面对事实才是正道。这样事情很多,可是,很多人因为不够理智而把结果演化为重重悲剧,弄的两败俱伤,为什么不化繁为简,把这场硝烟弥漫的战争转化于无形?”
苏子沫看向凌天麒,见他冷峻的脸庞,坚硬的线条透着淡淡的忧伤
她心头一颤,像是感受到他心底压抑的波澜似的,不由的上前轻握住他的手。
他一定很难过。她不想他哀伤,在余下的每分每秒里,她要用自己的热情去抚慰他凄凉的心,她要让他快乐,沒有哀伤!
苏德海沉想着,深吸口气:“好,我可以放了她!但是,我要和离婚!”
而,卧房里的丁母见自己喊这么久,软的法子,硬的法子都用了,愣是沒有人搭理她,不觉沉不住气,怒火攻心……
“苏德海,你凭什么关着我和孩子?你有什么资格?”
“怎么?你自己在外面能找女人,难道,我就不能找男人吗?是你先对我不衷!我又凭什么要替守身如玉!你活该!”
“苏德海,你不得好死……”
陡然间,苏爸爸如雷般的咆哮声在房中炸起:“贱人……贱人……你敢这样说我!你死定了!”
他随手拿去皮带就要卧室抽动丁母,却被苏子沫和苏子明死死的拽住。
他怒目切齿道:“今天,你们谁都不准为她求情!像她这样不知廉耻,沒有一点节操的女人!她不配做你们的妈!她不值得你们为她求情!”
可他说完,见苏子沫和苏子明像看着怪物似的盯着他,心头一抽,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心痛:“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苏子明再也忍不住,焦急的问道:“爸,老妈说的是真的吗?是你先背叛她的?”
苏子沫满心的疑惑地问道:“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丁母口口声声都这样说?你是不是真的冤枉丁母了?”
苏德海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瞬间否认他,脸上的皱纹扭曲着,如同烈日下干枯的沙漠:“走!现在我就当着你们 妈的面问清楚!看谁到底冤枉了谁!”说完,转身气势汹汹地向卧房走去。
凌天麒轻握住苏子沫的手,与苏子明三人面面相视看了眼,赶紧也想卧房走去。
刚进门就看到丁母满脸青肿,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一只手被手铐挂在床栏上,怀里躺着身躯颤抖的苏子杰。
丁母恳求道:“德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