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重伤,沿着木胜英留下的记号在一家木屋内见到了木胜英,此时,月齐风已经毒气攻心,倒地昏迷不醒。
陆均彦打他的那一掌同时也将剧毒注入他体内,即便他逃了,估计也活不过三天。
陆均彦拦住了刚才给自己端碗的太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抢先在碗里滴血,难不成你是?”
“是我。”夜邢歌摘下了面具,陆均彦大吃一惊,“是你?怎么会是你?”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夜邢歌拉着陆均彦的手,俩人一起来到湖边。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血为什么和李承鄞的融在一起。”陆均彦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他还是想听夜邢歌亲口告诉他。
“因为我才是王络绎的儿子,萧娘娘蒙冤那一天,我去看过她,这一切,都是萧娘娘死前告诉我的。”
夜邢歌哽咽了一会儿,“当年,木胜英一早就有侵吞乌恒的野心,当她得知绎妃出游的消息,她就打算劫持她危险皇上,母妃被抓到西拉的途中拼命逃跑,动了胎气,后来被萧娘娘救了,萧娘娘替我母妃接生,把我们带到她宫里照顾。母妃自知我们是不可能活着回到乌恒,恰巧那一天木胜英难产,为了保住我的性命,母妃和萧娘娘暗中将我和木胜英刚出世的儿子对换,随后母妃包着木胜英的儿子一起投河,母妃死了,那个婴儿却被木轶天留了下来。”
“你怎么就会相信,自己就是王络绎的儿子。”陆均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