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越陷越深,让他强大都自己都摸不清楚的地步,左右都是兄弟,他都不知道该帮谁。
“我去告诉田络绎,告诉她真相!”
“你想让全族的人都去死吗?雨阳答应过我,他会放过西拉,伤她一个,能换回一个国家,我是逼不得已。”
“那你想怎么样?”
田络绎哭泣在床头,想到夜邢歌曾经的温柔背后隐藏的全都是欺骗,她的心就要想被刀割一样痛处,哭着,她突然想早餐、蚕豆,毒!
她收起眼泪,飞奔向陆均彦的房间。
陆均彦刚从浴缸中走出来,莫名其妙地看着冲进屋子的田络绎,慢条斯理地拿起衣服一件一件地套在身上。
田络绎羞涩地低下头,然后又不好意思地转过身,舌头好像打结了一样说不出一句话来。
房间里一股刺鼻的味道,让她闻了咳了好几下。
“什么味道这么呛人?”
陆均彦别着腰带,无奈地回答,“还不是某人在我饭菜里下毒,没安好心。”
田络绎眼睛一亮,“鹤顶红加孔雀胆,这毒你都能解?”
“你就那么希望我死?”
“不是不是!”田络绎连忙挥手,松了一口气,很快又蔫了回去,“对不起姐夫,请你原谅我的自作聪明,我以为你是……”
话说了一半,田络绎难以启齿,低头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