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
陆均彦不说话,眼睛里却闪现出一种更可怕的光芒,许久才说了一个:“她,你怎么给我?”
“给我十天时间,我会让她主动回到你身边的,到时候,她的心里不会有我。”说完,夜邢歌转身飞上高空,看似潇洒飞走,内心却是忧心忡忡,要他割舍自己心爱的人,就好像是从他身上扯去一块肉一样的疼。
几经颠簸,田络绎终于站在了‘陆国公府’的大门口,离开没多久却好像过了几十年一样,经历多了,心里才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这里的一切都没变,田络绎喝着茶,听着怜幽说陆均彦和简奕风打仗的英勇趣事,田络绎想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不一会儿,陆均彦下朝回来,久违重复,他脸上表现不出过多的惊喜,而是平淡地问了一句:“近来可好?”
田络绎努力挤出一点笑容,简单地回答:“我过的很好,多亏了姐夫当初出手相救。”
两人这么一问一答,将气氛凝固成冰一样,僵冷到了极点,怜幽静静地退了出去,她也觉得这样的气场怪怪的。
没过多久,田络绎走了出来,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她的,这一次回来,陆均彦知道,她变得沉得住气了,明明有事,却能不动声色忍着不说,那么多疑问,也就她能憋得住。
“解药问了吗?”亦修早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