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脚,才道:“本来药油要揉进去效果才好的,但是会很痛,你最怕痛,就慢慢养好了。”
田络绎怔怔地看着他:“殿下,我是不是很笨、很没用?”
他抬眼看她,微微一笑:“胡说,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子。”
“可是?我每次都连累你。”田络绎懊恼地道,想起过去的种种:“我几次害你差点丢了性命。”
“傻瓜,那些黑衣人是冲着我来的。”
田络绎咬了咬唇,想起遇刺那些凶险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要不是黑狐及时出现,只怕……,田络绎猛地抬起脸:“对了,我记得我是被黑狐救了……”
“黑狐?”夜邢歌扬了扬眉:“亦修找到你的时候,就你一个人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咦?奇怪……”田络绎思忖起来:“想不通……”
“想不通的事情先放一边,不要老去想他。”夜邢歌敲了敲田络绎的额,将她拥进怀里。田络绎抬眼观察他的面色,轻笑:“殿下,你不好奇黑狐是谁?我想其他的男人,你不吃醋么?”
夜邢歌失笑地拥紧她:“你想我吃醋么?”
“嗯,偶尔吃一下也无妨嘛,这证明你心里在乎我,不在乎我才不会吃醋。”田络绎笑着将头埋进他怀里:“一直以来你太纵容我了,这样下去我会被宠坏的。”
“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快乐且没有遗憾的,就够了。”夜邢歌柔声道。田络绎叹了口气,闷声道:“我何德何能,值得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