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又言:“他说我只剩下三个月的寿命了。”
“什么?”亦修惊奇地瞪着眼睛,他虽知道夜邢歌中毒之事,也知道他的毒是田络绎下的,却不知道这毒这么厉害。木轶天何等的医术,连他都判定了夜邢歌的死期?
田络绎坐在屋内,不住地流泪。
夜已深,窗外呼啸着寒风,屋内虽然烧着炭炉,田络绎却还觉得冰凉彻骨,她第一次感到这般无助。
夜邢歌推门进屋,田络绎一把拥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他:“我不要你死!”
“你都听到了?”夜邢歌心里一怔,一直纠结在他心里的事,终究还是要摊牌。
田络绎贴着夜邢歌的胸口,笃定地说:“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不会独活。”
田络绎的坚定,让夜邢歌不再逃避,夜邢歌紧紧地抱住田络绎,悔恨自己这一个月来都做了什么?竟然一直冷漠自己心爱的女人,浪费了大好光阴。
待田络绎睡着,夜邢歌轻轻起身,独自离开了房间。
他来到木紫鸢的房间门口,见木紫鸢屋内还点着灯,便推门进去。
此时木紫鸢和木胜英正下着围棋。
“美玉哥哥!”木紫鸢见夜邢歌进屋,兴奋地飞扑上前,却被夜邢歌一个冷淡的表情震了回去。
木紫鸢委屈地低着头,自从他救回田络绎,夜邢歌便再没有来过她这里,这叫她怎么能不恨?
木胜英放下手里的棋子,靠在软榻上,慵懒地说了声:“玉儿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她身为夜邢歌的母亲,却依然风华绝貌,看不出半点岁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