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将夜邢歌扣在椅子上:“上一次昏倒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你的身体在慢慢虚弱,你要我救田姑娘,给她医治,我答应你了,可是现在,你的身体也刻不容缓需要医治呀大师兄!”
见月齐风诚恳的态度,想到自己如果死去,那么田络绎以后该如何生活?夜邢歌不再反抗,而是主动将手放到了茶几上。
……
今天是除夕之夜,田络绎本想留下夜邢歌,却被他一口拒绝,还被骂作居心叵测,罚她跪了一个时辰。
每次夜邢歌来她这里,只是小睡一会儿便走,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只要稍稍不顺他意,便会惹来罚跪的下场。
醒来后的一个多月,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夜邢歌忽冷忽热的态度,田络绎一直在想,到底是为什么?夜邢歌会突然变了一个人。
木紫鸢一手推开房门,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气势汹汹地迈进屋子:“殿下呢?”
田络绎从椅子上站起来,微微行礼,回答道:“回禀良娣,他已经走了。”
“走了?”木紫鸢疑惑着看着田络绎,她一身紫衣,显得美丽大方,加上她额头上贴着的花钿,显得她更加高贵,她是夜邢歌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也是夜邢歌最早娶过门的女人,王后的外甥女,木良娣。
“今天是除夕之夜,父王和母后都在等殿下用晚宴,殿下来你这里做什么?”木紫鸢不满地看着田络绎,眼里尽是妒忌。